陸簡蒼不怒自威,黑眸暗沉看向我,“我不能看嗎?”
是啊兩個字已經冒到嘴邊了,最後還是被我給嚥了回去。
不知從何時起,我的腦海中居然有了,被陸簡蒼看見這樣難堪的照片會很焦急的想法。
就好像是,會因為這些照片影響他心中對我的印象一般。
可再想想,在陸簡蒼跟前,我還有什麼好的印象呢?
未免是對自己太高看了一點,一個情婦,守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在意那麼多幹什麼。
於是,那兩個字終究沒有說出口。
沒有等到我的回答,陸簡蒼的臉色又沉了一些,最後從抽屜裡面取出袖珍照相機扔在我身上。
我趕忙撿起來,連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都沒看,抓起來就砸得稀碎。
陸簡蒼盯著滿地狼藉問我,“不用看看嗎?”
好歹這件事情是陸簡蒼幫了我,我該說的奉承話還是應該說的,張口就來,“不用看,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再說了,我還信不過你嗎?”
“哼,”陸簡蒼冷哼一聲,臉色卻緩和下來,大手朝我一揮,“過來。”
我湊過去,便再次被陸簡蒼帶入身下。
這次他輕柔了不少,可精力不減,到最後我還是被做得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渾身痠痛跟拆開再重組一般。
我伸了一個懶腰,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邊上的床榻,有睡過的痕跡,卻沒有了溫度,看樣子陸簡蒼已經離開很長時間了。
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他什麼時候走的,怎麼沒有和我說呢?
正想著呢,服務員就過來敲門,說早餐已經給我準備好了,是端到房間還是去樓下吃。
我說在樓下吃,又趕緊起床去洗漱,到浴室的時候,這才發現身上的不對勁。
一整晚的折騰使我筋疲力盡,但渾身除了痠痛之外,卻什麼都沒有了。
包括,昨天陸簡蒼用沐浴球在我身上擦出來的血痕。
食指拂過肌膚,這才隱隱聞到一股熟悉的藥味兒,正是我手臂受傷的時候,陸簡蒼給我擦的天價祛疤膏。
難怪昨晚睡到後半夜的時候覺得身上陣陣清涼,原來是他在給我擦藥啊……
腦子裡面不由地幻想出了他為我上藥的樣子來,月色從落地窗外照進來,傾撒了我滿身,他帶著薄繭的手沾上藥膏在我身上打著圈……
咳咳……怎麼鏡子裡面的自己臉有點紅呢?
強行用冷水將紅暈遮掩下去,這才下了樓去。
洲際酒店的早餐服務很是到位,邊上兩個服務員伺候著我,我稍微動動手,他們都要趕緊問我是不是有什麼需要。
這種眾星戴月的感覺,真是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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