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我身上發生過的不美好回憶,都在這一刻被勾起。
我甚至覺得,此刻的蔣思思,和當年的我,沒有什麼兩樣。
我已經在這樣狼狽不堪的感情中跌倒過一次,我不希望蔣思思也和我一樣痛苦。
上前去扶起她,語氣加重了幾分,“阿姨,你別把髒水往思思身上潑,她才沒有做齷齪的事情。”
劉玉芬冷哼一聲,拿鼻孔對著我,“沒有做?騙誰呢,和你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指不定多髒呢,少在這裡裝清高了!”
頓了一下,又道,“我聽我兒子說了,你不是也離婚了嗎?是不是你老公發現你偷人,所以把你趕出來的啊!”
“夠了!”蔣思思忍不住咆哮一聲,周身都在不斷地顫抖,“是你兒子出軌了,你兒子在外面搞小三,你兒子不要臉!”
人被逼到了絕路上,便也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蔣思思吼得聲音都沙啞了,眼眶通紅的看著劉玉芬,儼如發怒的獅子。
劉玉芬被這樣的蔣思思嚇了一跳,繼而又著急的過來捂她嘴巴,“你要死啊,喊這麼大聲,被鄰居聽見了怎麼辦?你是不是故意要讓我兒子在小區裡抬不起頭?”
“他有本事出軌,還要什麼面子?”蔣思思反問。
可劉玉芬的眼珠子轉了一圈,便道,“男人出軌那多正常,說到底還不是你沒本事留住他,天天不修邊幅的,走出去別人還以為你是他媽媽呢,你有時間在這裡哭,不如好好想想自己錯哪兒了,好好改正!”
我聽得都快要爆炸了。
肖戰出軌,合著還是蔣思思的錯?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蔣思思出軌,就是她不知廉恥,十足的下賤胚子。換到肖戰身上,還是蔣思思沒本事,留不住男人。
事情吵到這個程度,蔣思思也不想再繼續忍讓了,抬手指著這棟房子,“交往這麼久,我推掉了多少客戶的案子,就為了幫肖戰搞公司,幫他搭人脈,接案子,忙前忙後,他一句公司忙,我就自己搞定房子的裝修,五十斤的大米,我自己扛上樓,害怕他傷了腰沒法工作,現在,他出軌了,我還要改正,我用不用把這套房子給讓出來,請他和小三住進來,我當個保姆啊!”
劉玉芬氣焰小了一些,嘴上還在嘀咕著,“是你自己情願,誰逼你了嗎?”
“是,沒人逼我,是我自己犯賤。”蔣思思點頭,不怒反笑,“現在我不想犯賤了,那就請你滾。”
“你……你什麼意思?你要讓我滾?”劉玉芬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蔣思思也不回答,直接推著劉玉芬往門口走,“讓你兒子和小三過好了,老孃我他媽不伺候了!”
哐噹一聲,她便把門給關上了。
而劉玉芬也不是吃素的,在門外又是敲又是踹,罵得是一句比一句還要難聽。
蔣思思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淚,又朝著廚房奔去。
我嚇得夠嗆,趕緊跟過去,心道這丫頭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