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乘風整個人都凌亂了,“你前婆婆,真牛。”
別說他了,我也是覺得婆婆真牛,這樣的事情,恐怕也就她一個人能幹出來了。
說著,凌乘風還很惋惜的嘆口氣,“聽你說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喜歡這個人,本來是想要幫你出出氣的,誰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我實在是服了。”
我還挺感動的,“沒事啦,這樣也是幫我出氣,估計她自己心裡也挺噁心的。”
說著,就想要去拍一下凌乘風的肩膀,算是安慰他。
但手還沒有放上去,就想起陸簡蒼來,不自覺的,又把手給縮了回去。
這下婆婆是徹底老實了,坐在座椅上一動也不動的。
好一會兒,周易安才出來,還是被警察給扶出來的。
婆婆又躁動起來,喊著兒子就要越過圍欄去看周易安,結果被警察給瞪了回去。
此刻的周易安,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氣,臉上傷痕一片不說,手上還打著石膏,吊著一隻手,很是悽慘。
看樣子宋芝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周易安因為那份房產證裡夾帶的高利貸被人給打了,還被打到住院。
這架勢,估計是被打得挺狠的。
我正端詳著呢,周易安突然抬起頭,對上我的眼眸,卻又避若蛇蠍般,慌張的錯開了。
我本來還挺納悶的,但再想想,就想明白了,周易安大概是以為那份高利貸就是我搞的鬼,覺得我有這麼大的本事,他根本就鬥不過,所以連看我的勇氣都沒有了。
哎,欺軟怕硬,這也太現實了吧?
不過也正是因為周易安對我的膽怯,這場官司打得異常順利,周易安因為抄襲案件,要坐五年的牢,等他出來之後,還有鉅額高利貸的債務等著他去償還,五年時間,這五千萬利滾利,怕是他幾輩子都還不清了!
法官說了判決詞,婆婆便哭得昏天黑地,要讓法官開恩,說他們周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苗,要是坐五年牢,那這輩子都毀了。
一面的,又指著我道,“判她行不行,她是個女人,反正出來湊合還能嫁人,生個娃什麼的,我兒子不行啊,法官大人,求求你啊。”
我真是火都來了。
看著跟前的婆婆,這幾年一直累積下來的憤怒和怨念,全部洶湧而出。
“全世界就你兒子是人嗎,大家都不是人嗎?你兒子坐了牢出來就毀了,我坐牢出來就還能湊合嫁人是嗎?在你眼裡,女人就不過是生兒育女的工具嗎?女人就只是依附著男人的東西嗎?你也是女人啊,為什麼要這樣貶低自己。”
“告訴你,今天是周易安自己造的孽,他在牢裡面贖罪的時候,你最好在外面抓緊時間掙錢,因為他出來可能跟你說的那樣,這輩子都毀了,所以沒有人給你送終,你只是個女人,你不配!”
“你!你敢這樣說我,我……我要掐死你。”婆婆嘴唇顫抖著,失聲尖叫。
我閃身躲開她,冷冷的看著她,“弄成今天這個局面,是你自己造的孽,你,還有你兒子,都是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