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別墅是前幾個月完成裝修設計的,時間不算是太長。
可柘藤居然不記得了。
可見現在公司在他的管理下,案子接了有多少,忙得他都暈頭轉向了。
“我一定讓我爸給你漲工資,太辛苦了。”我說道。
柘藤便笑,“那不如送我一頂假髮,我最近總覺得頭頂涼颼颼的。”
說說笑笑,我們兩個便出去了。
擔心如果回來的時候讓柘藤送我,會耽誤他的工作,我便提出自己開車,跟在他的後面就可以了。
柘藤拗不過我,便答應了。
他定做旗袍的地方在一個小巷子,店面很老,但是走進去一看,全部都是很精美的設計。
“這是江中市的一位老師傅,我求了他好久才答應的,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和他說。”柘藤說道。
我點頭,乖乖的坐在進門口的椅子上等。
這樣的老師傅,多少會有點自己的脾氣,我也沒吭聲,靜靜的打量著這間裁縫店裡面的旗袍。
可是背後卻有一種有人在看我的感覺。
扭過頭去,只有層層疊疊的布料。
大概是我想太多了吧?我心道,繼續等待。
好一陣子,柘藤才把老師傅請過來,將旗袍遞給了我。
我去試衣間換。
換上之後,總覺得有點不太合適,但也不好當著老師傅的面說,只是誇做工精美,剪裁得當。
等出去之後,我才和柘藤說,“能不能提前一天把旗袍給我。”
“怎麼了?”他疑惑的問我。
“那件旗袍的袖子有點松,腰身又比我的細,其實有點不太合適,但是你這麼辛苦幫我求師傅做,我怕說出來惹他生氣,所以打算自己改一下。”我說道。
說起來也奇怪,我更加覺得那件旗袍壓根就不是給我做的。
如果是個老師傅,怎麼會在尺寸上出這樣的問題呢?
但柘藤很快找到了合理的解釋給我。
“我看你最近消瘦了,擔心到時候旗袍會穿著寬鬆,所以就故意把腰報小了一點,至於胳膊,我想起來老師傅問我,說你到時候是不是要敬酒,我說當然啦,你到時候要挨桌敬酒的,看樣子他是考慮到你一直要抬手之類的,要是太緊了,會勒的。”
如此一說,就解釋得過去了。
果然是老師傅,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不過腰身太緊的事情的確是我的錯,到時候我請師傅給你改一下吧。”柘藤充滿歉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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