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少他.媽廢話了,東西哪來,哪來滾哪去。”
說著就往前走。
鄭邦安笑容僵了起來,一步步的往後退,等退到一個小巷子裡,退無可退,臉上的諂媚才換了一個表情。
他從衣服裡拿出一個砍西瓜的大砍刀,那上面還有這一些汙漬,讓人看不清到底是西瓜汁還是血。
“你們當老子大秋天的穿這麼長是怕冷啊,來啊,過來啊,搶老子的東西啊,來啊。”
幾個混混對視一眼,紛紛往後退著。
“你……你把刀放下啊,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來啊。”他赤紅了眼。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就身上這點罌粟殼,這些雜種竟然不放過自己,他們不放過自己,那他,也絕對不放過他們。
幾個人也從兜裡拿出來刀,雖然沒有鄭邦安的長,但他們人多。
“上,他就一個人,咱們人多。”
說著就衝了上去。
但是沒多久,巷子裡就傳來幾聲慘叫聲,然後,幾個男人尖叫著衝了出來。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拎著一個大長刀衝了出來,看人跑遠了也沒追,就那麼站著,卻就讓人下意識心底發寒。
有句話說的話,兇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現在的鄭邦安,是真的不要命了。
等人跑了,他把刀子塞進衣服裡,然後搶了躺在地上的一個小混混兜裡的錢走了。
等人走後,一個男人來到幾人剛才打架的地方,看著地上的痕跡,嘴角微微勾起。
“嘖,有意思。”
——
第二天一大清早,林家就安排幾個孩子一起出去玩,林昭和鄭邦民就留在了家裡。
林昭是好不容易回家了,恨不得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陪著二老。
鄭邦民雖然對魔都也充滿了好奇,但是現在還是守著媳婦重要,城又不會跑。
鄭樂樂跟著秦可和林殊走了一圈,切切實實的意識到大城市的蓬勃發展,甚至一些理念並不比二二十後的差。
果然,人的眼界是需要到處走走看看之後,才能知道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而鄭圓圓已經看的目不轉睛了。
等從博物館出來,鄭圓圓那依依不捨的樣子讓秦可好笑。
“怎麼,圓圓這是不願意走了啊,不過圓圓要是想來,就住在魔都吧,小舅媽天天帶你來。”
秦可看鄭圓圓的眼神像極了巫婆哄騙小紅帽似的,那眼底的企圖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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