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邦民不養你?可我知道的不是這樣啊,那孩子結婚被你趕出家門,還被你逼著養弟弟一家,就算是發達了,每個月給你的生活費可也不少,至於你口中的好孩子鄭邦安,可沒有給過你一分錢吧。”
李秀蘭自然知道鄭一帆說的是真的,但卻沒想到是鄭一帆自己去查的,只以為是鄭樂樂說的。
李秀蘭怒指鄭樂樂,惡狠狠的看著鄭樂樂“一帆啊,你可不能信了鄭樂樂這個小畜生的話啊,她這從根子就壞了,陰險狡詐,還給堂弟下套,讓我的雄雄出事,這一家子從骨子裡就壞透了啊。”
說著說著就嚎啕大哭了起來,哭著,還用兇狠的眼神瞪著鄭樂樂。
“這個沒心沒肝沒肺的賤骨頭啊,您怎麼能相信這個賤骨頭的話啊,她就恨不得我們這個老婆子死掉啊,就是那最毒的蠍子都沒有她惡毒啊。”
鄭樂樂看著李秀蘭撒潑的樣子,但是現在,她卻心裡發寒。
她沒有想到,自己在李秀蘭的眼裡,竟然已經是這樣的存在。
那種恨意彷彿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就因為她一次次打破了他們想要害自己,害自己家人的陰謀全部沒有奏效,就把她恨到了這個程度。
即使是對李秀蘭沒有了絲毫期待的鄭樂樂,在聽到李秀蘭的句句指責之後,也感覺心寒。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見識了。
鄭樂樂並不知道鄭一帆查出來了東西,緊緊的攥著拳。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最重要的是,鄭樂樂和鄭一帆見面也不久,並不知道他的性格,若是真的醒了李秀蘭的話,那麼她才要欲哭無淚呢。
她上前一步,正準備要開口解釋,宋威卻是暗中對鄭樂樂搖了搖頭,暗示鄭樂樂不用開口。
宋威的眼神頓時和裡面的安撫,鄭樂樂看懂了,於是,便安靜了下來,相信老爺子能把事情解決好。
她只需要安靜的等待著最後的結果就好。
鄭一帆看著李秀蘭撒潑打滾,表面雲淡風輕,但是心裡卻是憤怒到極點。
以前離開家的時候,感覺這個大嫂還有點可取之處,但現在……儼然便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潑婦。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鄭一帆開口。
李秀蘭眼睛一亮,自認為說服了鄭一帆,這麼大的集團還是屬於自己邦安的。
“我就說嗎,一帆,我是你嫂子,可是親親的親嫂子,你不信我要去信誰?”
她眼底的貪慾沒有絲毫的掩飾。
鄭一帆幽幽嘆氣,心裡的失望瀰漫來。
自私、貪婪、狠毒、潑辣。
這對母子算是演繹到了極點,表現的淋漓盡致。
鄭邦安對自己做的事情,他不相信李秀蘭一點都不知道。
對李秀蘭和鄭邦安這對母子是真的厭惡到了極點。
“你別妄想鄭邦安回來了,他對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現在全M國都在對他進行通緝,不,不是全M國,全球二十五個國家,同時發起通緝,只要他還活著,就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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