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好寶寶。”
鄭樂樂也乾脆脫了鞋,陪著鄭天一起光腳踩在了地毯上。
好在古堡內的所有地面都鋪設了地毯,所以不管去哪也不怕著涼。
蕭言陪著這一大一小將古堡簡單的轉了一圈,但主樓的八層古堡,總共連兩層都沒有逛過來,鄭天便已經昏昏欲睡起來。
育兒師這時候已經來了,直接從鄭樂樂手裡接過鄭天,帶到兒童房去休息了。
古堡大的作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不管有沒有用的房間,都會提前準備好,現在,就用上了。
鄭天被帶走,鄭樂樂也感覺到累。
蕭言牽著鄭樂樂的手,來到一個房間前,這個房間的門是雙開的,上面雕刻著精緻的花紋,而花紋還用金色的線條勾勒起來。
當鄭樂樂直到這些金色的線條,其實是純金液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奢侈著奢侈著,她也就習慣了。
這個房間之前走過,連床品都換的是全新的,進了房間,鄭樂樂伸了一個懶腰,便朝著大床跑過去,將自己拋到床上,那感覺,就像是一下子躺在了棉花地了,別提多舒服了。
蕭言將上衣的紐扣解開兩個,嗓子的乾涸感並沒有消下去多少,又將衣領拉開些許,然後,轉過身,默默的關上了房間門。
並且,將門緩緩反鎖,這一片天地,只剩下了她和他。
——
鄭樂樂這邊是旅途愉快。
而被留在莊園的鄭邦民日子卻不是很好過。
林昭端著一杯咖啡進來,放在書桌旁,原本很排斥這種西式飲品的鄭邦民,端起咖啡杯,想也不想的就將咖啡灌下去,這才感覺大腦清醒了許多。
然後,放下杯子,看著桌子上高高的關於商業,關於管理,關於資本的書籍和資料。
在鄭一帆褪下慈愛的老父親面孔後,只剩下恨鐵不成鋼的怨念。
鄭邦民學習能力不差,年輕的時候也是上到高中的,甚至差點參加了幾十年前的那場高考,但因為家裡有一個太能作的親媽,現在的鄭邦民,絕對是高材生。
可這都過去了幾十年了,學習力再強,再聰明的人,拿起課本,都是有些接受無能的。
尤其是對於商業,華國還沒有開始流行各種老闆課程,所以,鄭邦民到目前為止,都是經驗學。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守舊。
鄭一帆有心要教一教這個便宜兒子,但發現他只是儲備實在是太薄弱了,才有了現在這麼多的書籍。
林昭自然瞭解鄭邦民學這些有多難,所以之前就算有機會和鄭樂樂他們一起去古堡玩,也被林昭給拒絕了。
“頭疼嗎?我給你揉一下,要實在看不進去的話就休息一下,爸不會太逼著你的。
鄭邦民搖搖頭,“爸都是為了我好,是我太笨了,學不會。”
想著,又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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