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是知道鄭圓圓感情生活出現了偏差,以前就算是想要安慰他,也沒有真的徹底下狠手。
這畫畫和很多事情都一樣,不進則退,有沒有用心,用了多少心都是看得出來,甚至是看的很清楚的。
以前……不提也罷。
吳永將這些都攢下來,現在正好一次性懲罰回來。
吳永聽鄭圓圓抱怨著,從身後拿出一根藤條,在桌面上狠狠一打……
原本還想要討價還價一下的鄭圓圓,頓時安靜如雞。
她練,她練還不行麼。
年關越來越近,年味也越來越濃。
小輩開始準備年禮,而長輩也開始考慮更加深入的事情。
“爸,我已經聯絡好了,等過了初五,帶您回家祭祖。”
鄭家是一個大家族,光家譜上的人就有很多人,但現在,已經沒有了很久之前一個大家族聚集在一起的情況,有些在一個族譜裡的人,甚至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都只聽過名字而已。
而且這些人已經分散到了五湖四海,想要再聚齊一次是難上加難了。
鄭一帆自然沒有意見,雖然找到了鄭邦民的,但還是想要家族裡的人聚一聚,年紀大了,誰都想家族強大的。
“行,這次告訴大家,只要願意回老家參加祭祖的,車票我們負責了,可以安排住的地方。”
東甌市的發展與日俱增,很多的房子已經都拆除了,很多人也徹徹底底的搬離了老家,在東甌市的老家長安鎮早就沒有住的地方了。
這次,鄭一帆為了祭祖可以說是花了大價錢和大心思。
鄭邦民自然不想掃了鄭一帆的興。
眾人都是忙忙碌碌的樣子。
等晚上,鄭邦民和林昭待在一起,卻有些遲疑。
“小昭,不如,我們和爸媽商量一下,繼續一起來北市過年?”鄭邦民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林昭介意。
若是沒有鄭一帆,他絕對二話不說帶著林昭去魔都過年,可……這先不說是鄭一帆第一年到華國過年,作為兒子,他必須時時刻刻的陪在是那邊,於情於理都沒有辦法走開。
而且鄭一帆身體不好,單飛一次東甌市他都提心吊膽,更別說再來回在魔都奔波。
但其實,讓林家二老奔波,鄭邦民也是不放心,所以說話才這麼小心翼翼到極點。
林昭卻直接被逗笑了,“怎麼說話這麼小心翼翼的,擔心三個老人吵架?”
鄭邦民立刻否認,“沒有,怎麼會。”
“那擔心什麼,不過,今年爸媽可能沒有辦法來北市了,去年爸媽來北市,很多親戚好友都沒有見到,今年的計劃也很滿。”
鄭邦民有些不安的搓手,最後一蹙眉,做下一個決定。
“那這樣,週二我陪你回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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