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珩和落亦杉商量著以匿名方式給公安局發了一封舉報信,以求公安機關能夠關注這種拐賣兒童婦女的違法行為,救這些可憐的女人脫離苦海。
落亦杉在寫這封匿名信的時候十分義憤填膺,傅子珩感受到她的憤懣,字裡行間也不自覺流露出不平之意,兩個人整整齊齊的把信包好,又準備一份電子版,打算改天找一個網路好的地方傳到網上信箱裡去,兩個人忙完已經快要黑天了,落亦杉回了村委,傅子珩也回了學校。
自己做晚飯的功夫,手機上傳來Alan十幾個連環電話,傅子珩知道他準是遇難題了,倒也不急,慢慢悠悠的擺好飯菜,才接起了他的電話。
“喂喂喂”傅子珩還沒有開口問候,Alan已經說了起來,語氣很是急切,“你要是不忙,就幫我做一份樓盤介紹廣告案,我本來把這活早就安排下去了,你說又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沒費多少心思跟進,今天開晨會,我讓各部門給我彙報成果,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千篇一律,毫無新意,氣死我了,後天就釋出會了,我這拿不出廣告案來,豈不成了笑柄了,沒辦法,眼看年底了,我手頭工作還沒結,米菲兒那邊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只能求助你了。”
“樓盤介紹廣告案,又不是什麼難事,手下人是幹什麼的,這麼點兒小事都做不好。”傅子珩說著風涼話。
Alan想起當時傅子珩對自己的招聘方式不滿,早就提過更新人才的事情,但自己卻不以為然,到現在拿不出方案來,才知道傅子珩說得確實有些道理,他臉上掛不住,打個哈哈道,“那個,你就別諷刺我了唄!我都火燒眉毛了,你受累熬個夜,明天中午之前給我。”
“我很忙的,天天都要接待建築商,還要考察地形,設計方案,騰不出時間來。”傅子珩故意推脫道。
“哎呀!能者多勞嘛!”Alan嬉皮笑臉的說著,“就交給你了,我一會兒把資料給你發過去。”
“行了,資料就別發了,這也沒網,你就讓NiLi以彩信形勢給我編輯過來吧!明天我找個有網的地方,把東西發給你。”
“好嘞好嘞。”Alan滿臉堆笑的答應著。
傅子珩又說道“這個案子過了,注意人才培養,各司其職,不能勝任的就辭了,公司不養閒人。”
“是是是,傅總,都聽您的。”Alan應著聲,“我一定從人員稽核入手,包您滿意。”
傅子珩無奈地笑笑,只聽Alan又換了八卦的語氣,問道“進展如何了,是不是乾柴烈火,舊情復燃了。”
“復燃什麼呀!我們現在很平靜,難得找到這麼一片淨土,當然要好好享受,想那麼多糟心事幹嘛!”
“呦呦呦,現在態度很積極向上嘛!”Alan稱讚道,“不過我敢說啊!你一定和她發生了些什麼,要不你不會突然這麼想。行了,祝你好運吧!”
Alan嬉笑著掛了電話,傅子珩無奈的搖搖頭,吃過飯,將自己今天的工作規劃收尾後,便開始製作廣告案,NiLi辦事向來高效,很快就將完整版的資料發給了傅子珩,傅子珩效率速度並存,很快,初步框架已經成型。
今晚上傅子珩的電話格外熱鬧,他剛準備起身休息一會兒,電話就叫了幾聲,傅子珩瞥了一眼,發現是傅秀琴的,直接按了擴音,放在桌子上,說道,“喂,媽。”
“傅子珩你現在在哪兒?”
電話接起,傳來的卻不是傅秀琴的聲音,而是傅月英疾言厲色的問話聲,傅子珩只覺得耳邊一震,說道“小姨。”
“你是不是去找落亦杉了,啊?”傅月英直接跳過他的問候,直直問道,傅子珩一愣,猜想是傅子瑤那兒走漏了風聲,只好回應道,“是。”
“我發現你這孩子現在怎麼這麼不懂事,她和你們家有什麼糾紛你不知道嗎?不是已經分手了嗎?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傅月英不容分說的劈頭道來。
傅子珩愣愣地聽著,半天沒有插上話,傅月英越說越有勁兒,繼而道“你是不是一點兒不記得你小時候的事兒了,雲思敏,那個大小姐,她害得你家破人亡,你竟然喜歡上你仇人的女兒,你愛她愛的死去活來的有什麼意義,你非得看著你媽傷心嗎?第三者的女兒,能是什麼好人,你快點兒給我回來。”
“小姨”傅子珩喊了一聲,他最受不了別人編排落亦杉,尤其是因為當初的事累及她,因為他一直覺得,落亦杉是最無辜的,不應該因為這件事而受到任何非議,故而語氣一時有些失控。
傅月英被他的反應弄的一愣,印象中的傅子珩永遠是那個溫文爾雅的樣子,不會對長輩有任何不敬,今天竟然一反常態,傅月英頓了一下,只聽傅子珩說道,“小姨,亦杉是亦杉,她媽媽是她媽媽,請不要混為一談,而且,所有事的始作俑者是誰,大家心裡都清楚,何必要別人擔當過犯,我在貴省做一個慈善專案,一時半會兒回不去。”
“我不管你什麼理由,你就是不能和她在一起,就當是為了你媽媽。”傅子珩不聽勸,傅月英的語氣也有些失控,一旁的傅秀琴見狀,連忙把手機接了過來,說道“媽不想多說什麼,你有自己的主意,就自己去做,但是子珩,你這一次,傷了媽的心了。”
“嘟嘟嘟”
傅秀琴第一次掛了兒子的電話,傅子珩心裡狠狠地揪了一下,眉頭不自覺蹙在了一起,早就猜到母親知道此事後會很傷心,可自己還是這麼做了,來見了落亦杉,現在也不想走,他與落亦杉彼此都找到了一個平衡點,沒有爭執,沒有埋怨,可以心平氣和的談話,可以暫時淡忘一切,這種感覺很好,好的像場夢,令人沉醉其中,不願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