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年:“……”
寧溪氣的不行,什麼話都敢說。
她現在在外面奔走了一天,準備靠著羊好好地休息一下,等到明天早上再回去,結果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在樹上搖搖欲墜,下面還有一頭老虎還在威脅著生命。
鬱時年閉上了眼睛。
寧溪看了他一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問:“你是不是有恐高?”
鬱時年臉色慘白,沒有說話,但是肉眼可見的,嘴唇都已經青紫了。
寧溪心道不好,別萬一鬱時年真的是從樹上暈了下去,到時候還就真的便宜了那老虎了!
她又叫了一聲:“喂。”
鬱時年皺著眉,“你怎麼這麼吵?”
寧溪爬起來,踩在枝幹上,繞過去,坐在了鬱時年的另一邊,主動的伸手握住了他的胳膊。
鬱時年很明顯就在寧溪握住他的手的時候,渾身僵硬的身體,就在這一瞬間,放鬆了下來。
寧溪在心裡嘲諷的笑了一聲。
這個鬱時年,還真的是傲嬌小公舉呢,都已經是病的不輕了,還非要這麼死嘴硬。
老虎還是沒有離開,在下面不停的轉動著,朝著上面看。
寧溪覺得這樣不行。
就算是老虎看不見這上面有人,但是也能聞到人的味道。
能聞到味道,它就必然不會遠離。
而如果老虎不能遠離的話,他們也就沒有辦法逃脫。
寧溪想了想,看了一眼樹上的枝葉,隨手就扯下來幾片樹葉來,在身上開始搓摩了兩下。
她遞給鬱時年樹葉,“你往你身上的皮膚上搓幾下,遮掩一下人味兒。”
鬱時年單手緊緊的抓著寧溪的手沒放開,另外一隻手是扶著樹幹。
寧溪看得出來鬱時年現在恐高還真的不是裝出來的,就自己伸出手來,在他的臉上和脖子上擦抹起來。
鬱時年側頭看向寧溪。
寧溪的臉上都是綠色發黑的樹葉汁液,一雙眼睛濃黑,卻閃爍著十分耀眼的光芒。
寧溪順手又在他的胳膊上塗抹了幾下。
“行了,如果待會兒還是不行的話,那還是要繼續往上爬樹,再高一點,樹葉能遮擋住人的氣味了,等到這老虎走了就行了。”
寧溪收回手,就對上了鬱時年的眼睛。
她話音剛落,鬱時年就忽然對著她的唇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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