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精神病院出來，外面的太陽很好，照在寧溪的臉上。
可是，白佳麗卻只能在這樣的室內，渾渾噩噩，根本見不得太陽。
寧溪向前走，她因為在低頭想事情，有點心不在焉，也就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就在前面，有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還是林花蕊縣發現了。
林花蕊扯了扯寧溪的胳膊，“小姐，你看。”
寧溪這才順著林花蕊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站在前面的一輛車邊的，不是別人，正是沈越。
沈越身穿著黑色的休閒裝，插著口袋。
林花蕊有點擔心，“要過去麼？他肯定是大少奶奶派過來的。”
寧溪也猜到了。
本來另外叫車，就是為了避開眼線，誰想到還是被曲婉雪給發現了。
她徑直走了過去，“沈大哥。”
沈越打開了車後門，“先上車吧。”
寧溪彎腰上了車，沈越上了前面的駕駛位上。
沈越開車開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廳裡，然後進去叫了一個包廂，點了幾個菜。
林花蕊在包廂門外守著。
沈越給寧溪倒水，直接說：“是大少奶奶讓我過來跟蹤你的，她發現你自己打車過來了。”
“我已經猜到了，那現在呢？”
沈越說：“我會回去說，我跟丟了。”
寧溪搖頭，“不行，你這樣說，一定會引起她的懷疑，你現在還不能讓她懷疑你。”
“那我要怎麼說？”
“如實說，”寧溪說，“把今天跟蹤到精神病院的事情，告訴她，原原本本的。”
“可是一旦是他知道了，肯定會調查的。”
“我知道，我要的就是她的調查。”
寧溪低頭，手指摩挲著手中的茶盞。
她現在手邊的力量不夠，如果想要調查鬱時莫和白佳麗寧菲菲的事情，肯定是施展不開。
但是，這個人如果是換成了是曲婉雪的話，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曲婉雪藉助著曲家的力量，肯定是輕而易舉的查到當年發生的事情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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