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年皺了皺眉,目光變得冷厲而粘稠,“家裡來新人了?”
曲婉雪笑著起身,“嗯,小廚房來了個新人,原先那個小王實在是不懂事兒,我讓人給打發走了。”
她說著,就已經主動的走到鬱時年的面前,伸手幫他解開領帶,飽滿的酥胸若有似無的蹭著鬱時年的手肘。
鬱時年低眸,視線流連在女人開的很低的低胸領口,眼神幽暗。
曲婉雪把領帶順手丟在了沙發上,踮著腳尖圈住男人的脖頸,紅唇吻上了男人的喉結。
鬱時年大掌卡住了她的腰,曲婉雪發出一聲甜膩的喘息。
旁邊的傭人低頭急忙都匆匆離開。
在走廊拐角,有一個嬌小的身影默默地站著。
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客廳之中恍若無人在擁吻的男女。
默然了十幾秒鐘,寧溪轉身回到了房間。
這是一間很小的儲物間。
靠著牆面的是高大的儲物櫃,裡面放著各種雜物。
在靠窗邊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單人彈簧床。
寧溪坐在床邊,解開了自己右臂上打著的石膏繃帶。
一層一層,就好似是女人剝落的紗衣一樣,袒露出裡面雪一樣的皮膚。
完好無損。
根本就沒有受傷!也沒有骨折!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張嫂說:“小娟。”
寧溪迅速的將繃帶纏好,走過去開門。
“小王的床鋪已經收拾好了,你過來吧。”
寧溪訥訥的點了點頭,去拿了自己的麻布揹包,低著頭跟著張嫂走了出去。
剛一走出去,就聽見了客廳裡傳來了嘭的一聲巨響。
寧溪腳步一頓,轉頭看過去。
張嫂提醒道:“別看。”
寧溪不解的囁喏,“摔、摔東西了。”
“別管,”張嫂說:“不該看的不要看,不該聽的不要聽,你只要好好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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