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麼話都敢說。
陸輕澤跟過來,“姑姑,你這是幹什麼,先放開她。”
方清舒死死地抓著寧溪的胳膊,“你到現在還護著她?陸輕澤,你就為了姑姑好好想想,這個女傭可是鬱時年那邊的人,當初她和你走的近,你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為了在你身邊安插一枚釘子!”
陸輕澤皺了皺眉。
方清舒說:“不信你就問她啊!只要這個女傭敢發誓,指著上天發誓,發誓如果你有懷著目的接近我兒……侄子,就出門被車撞死喝水被水嗆死吃飯被噎死!”
寧溪:“……”
陸輕澤這個媽,嘴巴真毒,真厲害。
“二姨太,我沒有。”寧溪忍著痛說。
方清舒推搡了寧溪一下。
寧溪的腳踝本就是紅腫著的,現在被這麼一推,差點就沒有站穩,臉上的血色已經因為疼痛全部褪盡了。
她慘白著一張臉,舉起沒有被方清舒抓著的一隻手,“好,我發誓,如果我接近陸醫生有一點私心的話,我就出門……”
“閉嘴!”
陸輕澤忽然狂躁的開口,把寧溪詛咒發了一半的毒誓給截了下來。
“姑姑,你鬧夠了沒有,現在馬上回去。”
幾個人推推搡搡擠擠攘攘的,已經從陸輕澤的住處的小院出來到了外面。
方清舒這次卻是鐵了心的要幫兒子把寧溪這一顆釘子給拔掉,硬是拉扯著寧溪往外,聲音很大的說:“現在說什麼別的都沒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事兒你既然是做得出來,就別怪別人不知道!你一個女傭還想要攀高枝,別痴心妄想了!”
在樹林那邊,傳來了一個威嚴中中氣十足的聲音。
“這大半夜的,吵吵嚷嚷的幹什麼?”
從一片小花園另外一側,轉過來兩道身影,後面跟著幾個隨行的傭人和黑衣保鏢。
寧溪抬眼看過去,心裡咯噔了一聲。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鬱重峰。
而另外一邊,扶著鬱重峰手臂緩緩而來的,是三姨太宋晚淺。
方清舒好似是見到了救星一樣,扯著寧溪就從樹影裡出來了,“老爺子,你可要給我們姑侄兩人做主啊!”
“做主?做什麼主?”鬱重峰挑了挑眉。
鬱重峰今天穿的是一件唐裝。
看起來布料昂貴,做工講求,一看就是純手工定製價值不菲。
而宋晚淺穿的是同色系的一條刺繡旗袍,外面一件看起來富貴異常的皮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