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逼不得已的?火還距離有百米遠,你非要撲上去引火,你是嫌你的清淨日子過得太久了!”沈越在寧溪的腦門上狠狠地點了兩下,似乎是想要點醒她。
寧溪笑了。
她知道,沈越這番話,是真正在關心她,為她好的。
沈越越過寧溪的肩膀,“陸少爺。”
陸輕澤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給寧溪披在肩膀上,對沈越說:“扶著去我那兒吧,我那兒有藥。”
沈越點了點頭,“謝謝陸少爺。”
陸輕澤偏頭看寧溪,“你這就是出力不討好,你替他受了四鞭子,現在他被人眾星捧月前後擁簇著去看醫生了,你呢,有一個人看你?”
“陸醫生怎麼知道就是不討好呢?”寧溪輕輕的說,“目光要放長遠些,有時候,眼前沒利,並不是長久沒利,就像是陸醫生你……”她側頭看他,一雙黑眸閃著亮光,“就算是利用,也會給我治傷,還會給我煎藥,治我的嗓子,不是麼?”
“你知道了?”
寧溪扭過頭去,“我猜的,我沒吃過什麼藥,也就只有陸醫生一直有給我煎藥,可我的嗓子就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慢慢的好了起來,剛才那麼一問,我就已經是確定下來了。”
她嘆了一聲,“又欠了你一個人情。”
陸輕澤挑眉,“我沒指望著你還。”
“但是我要還,”寧溪說,“我會還。”
…………
從主樓剛出來的方清舒,遠遠地看著陸輕澤竟然又跟著那個女傭攪和在了一起,氣的牙癢癢,快步就要跟過來,“你等……”
“二姐姐。”宋晚淺從後面走過來,含著笑,“二姐姐走這麼快乾什麼?”
方清舒被宋晚淺攔住,也不好直接越過去追人,索性放棄,冷眼看著宋晚淺,“我說宋晚淺,本來我覺得你這女人,也就是會一些下賤手段去勾引男人,現在看來,你也還算是有腦子,今兒這一齣,你是漁翁得利吧!”
宋晚淺低頭笑道:“二姐姐這話是哪裡來的,今天受罰的也只有大少,跟你我甚至於大夫人都沒什麼關係吧?”
“沒關係?沒關係你當什麼和事老?還讓那出來的女傭替了那三鞭子?你不就是想要和稀泥,想要博得朱美玲那邊的好感麼?我告訴你,你就別痴心妄想了!朱美玲恨你這種小妖精做派的人不比我恨你少!小心著點兒吧!”
方清舒直接推開宋晚淺就朝著前面扭著水蛇腰離開了。
宋晚淺被推了一把,杜可心急忙過來扶,朝著方清舒的背影憤憤不平的罵道:“二姨太真是不長眼!每次都找小姐欺負!”
宋晚淺擺了擺手,理了理領口的衣服,“回去吧,不必和他置氣。”
“我們去告訴老爺吧!叫老爺狠狠地治一治她!”
“可心,”宋晚淺在杜可心的腦門上拍了一下,“說你幾次了,凡事不要只看表面,這個方清舒……才是這個大宅門裡最好對付的人。”
杜可心摸了摸額頭,不解的問:“那最難對付的是誰啊?”
宋晚淺的目光落在寧溪離開的方向,“……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