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吃了消炎藥,“止痛藥先放著吧,我受不了了再吃。”
陸輕澤點了點頭。
他知道寧溪在化學上的特殊天分,也就不再贅述。
“今晚我給你做點清淡的粥,你好好養傷吧。”
陸輕澤轉身走出去。
寧溪忽然開口叫住了他,“陸醫生。”
“嗯?”
“謝謝你,真心的。”
陸輕澤沒回話,關上了門。
他可從來都不是想要她這一句謝謝的。
兩人都絕口不提之前鬧的那一場。
就好似是徹底揭過了,卻又好似沒有揭過。
陸輕澤內心卻是清楚的。
他的目的,在被鬱時年揮拳打了之後,才越發的清晰明白了起來。
寧溪到底是沒有吃止痛藥。
痛,才能讓人清醒。
這也是寧溪一直都在心裡牢牢記著的。
可是,就算是忍過了痛處,卻還是沒能敵得過發燒。
當晚,寧溪就高燒的夢囈起來。
陸輕澤就在外面的床上,好隔兩個小時就給寧溪量一次溫度。
滴的一聲,溫度計上的溫度已經上升到了三十九度。
陸輕澤眉頭皺了皺,扶著寧溪的肩膀叫了兩聲,“醒醒?”
寧溪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她目光渙散了一會兒,才終於凝聚了起來,匯聚在陸輕澤的身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
陸輕澤意識到,寧溪認錯了人。
他沉下心來,引導著寧溪的話,“為什麼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時年哥哥,我真的沒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陸輕澤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
自己跳下去的?沒有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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