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應了一聲,寧溪推門進入。
房間裡面有很濃重的煙氣,寧溪一進來就咳了一聲。
鬱時年面前放著的菸灰缸裡面已經填塞了好幾個菸頭。
寧溪走過去,把托盤放在桌面上,“少爺,您吃點熱湯暖暖身子吧。”
鬱時年看了她一眼,抬手把煙給熄了,端起小碗來。
寧溪煮了一碗暖胃的山藥枸杞粥,細細的下了一點燕麥和江米,放了一些蜂蜜,給鬱時年安神用。
鬱時年晚上根本沒吃什麼東西,現在吃了這麼一碗溫熱的粥,覺得胃裡都暖融融了起來。
他放下手中的碗,寧溪端著碗出去,鬱時年也沒叫她。
寧溪在樓下洗了碗,上來本想要去鬱時年的房間裡再去問一聲,看見燈已經熄了,就徑直回到自己的值班休息室了。
值班休息室關著燈。
寧溪直接走到床邊,忽然,從床內側有一個黑影跳了起來,一下就把她給抱住了。
寧溪倒抽了一口氣,直接抓起床頭的一盞檯燈就要打,在察覺到是鬱時年後狐疑的叫了一聲:“少爺?”
鬱時年把她按在自己的懷中,悶悶的嗯了一聲。
他沒想要做,這麼一晚,就這麼摟著她,緊緊地摟著,度過了一夜。
寧溪本因為這樣的姿勢睡不著,但也不知怎麼,她也暈暈乎乎的就這麼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鬧鈴響起的時候,她一下就驚醒了。
如果鬱時年躺在自己床上這件事情傳出去的話……
出人意料,鬱時年已經不在了。
寧溪坐在床邊想了想,覺得鬱時年是被合作終止的事情大挫了吧。
果然,一大早,股市剛一開盤,鬱氏的股票就一路下滑。
鬱氏緊急開了新聞釋出會,鬱時年在會上做出了說明,“本部的計劃書洩露,導致競爭對手獲取了我們的最有利的利益額數字,我們已經成立了應急小組,雖然和方天集團買賣不成,仁義在,希望下次還有機會繼續合作。”
鬱時年這樣高風亮節的一段話,頗有路人緣,好感值刷刷的向上升。
也因為新聞釋出會的緣故,鬱氏集團股市下跌的趨勢才減緩了一些。
寧溪對此不瞭解。
她也不想多去關注。
直到一天晚上,家宴後,鬱重峰叫傭人撤了飯菜,對鬱時年忽然道:“跪下。”
站在不遠處的寧溪楞了一下。
她不解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沈越。
沈越朝著她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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