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眉頭皺了皺,他想要開口,可是顧及到被眾人簇擁著坐在沙發上還在優哉遊哉的品茶的曲婉雪。
曲婉雪臉上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手中段查茶盞,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寧溪沒有還手。
于敏手下的重,手指甲在寧溪的臉上留下了一道。
沈越終於忍受不了,徑直上前,將於敏給拉了起來,呵斥道:“在少奶奶的面前動手動腳,放肆!還有沒有把少奶奶放在眼裡?”
曲婉雪掃了一眼沈越。
若不是寧溪出去的訊息,是沈越告訴她的,她都要懷疑這個跟了她有十年的保鏢已經叛變了。
不過沈越的話無懈可擊,出口阻止也是為了她的面子。
曲婉雪清了清嗓子,“都給我住手!”
頓時,大廳裡一片安靜,安靜的都好似是掉下來一根針都能聽到。
曲婉雪站起來,走到寧溪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樣狼狽不堪的女人,冷笑了一聲,“現在你被抓了個正著,你還有什麼狡辯的麼?”
寧溪頹然的半匍匐在地面上,抬頭看見的就是于敏那好似是噴了火的眼神。
張嫂,林管家,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說話的。
他們都畏懼的是曲婉雪的權勢。
有時候,在人跌入谷底的時候,才能看得清人情冷暖,才能看的清人的兩張臉。
“沒有。”寧溪說出兩個字。
曲婉雪冷哼了一聲,朝著沈越看了一眼。
沈越問:“你每天晚上溜出去,持續了多長時間了?”
“一個多月。”
“是去幹什麼了?”
“去主樓,找少爺。”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甚至就連曲婉雪都一時間呆住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每晚偷偷流出去,是去主樓找少爺了。”寧溪本就沒有打算隱瞞,東窗事發,要的就是一把火,燒的越旺才越好,“是少爺叫我去的。”
沈越沒再問下去了。
他總算知道了,為什麼寧溪要執意讓他去把她給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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