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於敏已經被關進地下室兩天,身上毫髮無損。
第二,這個偷的野男人……有點古怪。
她安撫了于敏兩句,“你放心,我會幫你。”
當晚,曲婉雪把沈越給叫上了樓。
“今天都有誰去看了于敏?”
“張嫂,李娟。”
在地下室監視的人不光是沈越一個人,沈越只有照實說。
李娟?
曲婉雪捏著眉心。
這個名字,倒是一直都徘徊在她的心裡的。
從一開始,鬱時年對她別有關注的時候,還特別幫她說話,她就已經覺得事情不同尋常了。
“行,你下去吧。”
沈越轉身出去,被曲婉雪又給突然叫了一聲。
“阿越。”
“是。”
曲婉雪打量著沈越,“這次是想要引蛇出洞,只有我知你知,下面的人也都是你挑出來的,你自己掂量著輕重。”
沈越心中一凜。
他低著頭:“是。”
引蛇出洞。
這是曲婉雪的主意。
于敏是放出去的誘餌,那真正的“內賊”發現有人頂替了她的身份,就會放鬆警惕再次“作案”,到時候就可以把這一條“蛇”給一網打盡了!
…………
寧溪說服了張嫂,每天去給於敏送飯的活就給了她。
她每天三餐送到地下室裡,送了兩天,于敏依然是毫髮無損,只是她的精神越發不濟了。
寧溪覺得於敏好像是被嚇出神經衰弱來了,就去找了沈越。
“沈大哥,于敏的膽子最小,她不敢做出那種什麼偷東西偷男人的事情的。”
沈越說:“這是少奶奶的吩咐。”
寧溪定定的望著沈越,“沈大哥,就連我你都要欺騙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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