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到後半夜才醒了過來。
沈越給她拿了一些外傷藥,又給寧溪餵了消炎藥,避免她因為受傷而發燒。
寧溪笑了笑,笑容扯動了嘴角的傷口,她疼的一咧嘴,“我的身體現在鍛鍊的強壯了,沒那麼嬌弱了。”
沈越把剛才在樓上曲婉雪的話給寧溪說了。
“你要做好準備了。”
“我早做好準備了,沒事的。”寧溪喝了一口水,沾溼了唇瓣,“沈大哥,我還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
“幫我去放出去訊息,就說我不見了。”
沈越當然知道寧溪這是想要幹什麼,就是想要鬱時年知道。
“你為什麼不直接讓鬱時年來救你?”
“我得讓少奶奶做點不可挽回的事情呀,”寧溪聳了聳肩,“要不然怎麼對得起我鬧出來的這麼一場呢。”
沈越定定的注視著寧溪,“你倒是不怕我直接去找少奶奶把你這話說出去?”
寧溪歪著頭,“那你會麼,沈大哥?”
沈越真的是拿寧溪沒辦法。
她明明知道他不會。
“你這是在拿命去賭。”
寧溪低了低頭,手指在褲腳上壓了壓,“人生總有幾次要拿命去賭的,賭贏了,我不就翻身了麼。”
她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沈越,“沈大哥,你該祝福我呀。”
沈越看著女孩這樣一雙晶瑩剔透的眸子,最終只是閉了閉眼睛,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出去。
她既然想,那他就幫他去拿!
…………
在別墅這邊出了點事情,經過沈越的嘴,自然是傳到了鬱時年的耳朵裡。
“聽說昨天晚上大少奶奶那邊的別墅,大半夜的燈火通明呢!”
“怎麼回事啊?”
“好像是遭了賊了吧!”
“好像是的,聽人說,那大少奶奶都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了,就等著那賊落網呢!”
“那這意思是不是就是落網了?”
鬱時年轉動著輪椅,聽見在花房裡面兩個傭人的對話,走了出來,“你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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