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雪立即舔著臉上去,“我也能按啊,我也跟著老中醫學了一段時間的按摩呢,讓我給你按吧。”
“改天吧,”鬱時年當即就拒了曲婉雪,“我那邊還有工作忙。”
曲婉雪面上沒什麼表情,悉心的關照著傭人好好照看少爺,看著鬱時年的背影遠去,心裡鬱結了一口氣。
想要等寧溪今晚再去爬床?
做夢吧!
曲婉雪轉身走進來,“阿越!”
沈越從地下室走了上來,“少奶奶。”
“把那個賤女人給我裝進一個麻袋裡面,給我不動聲色的運出去!”曲婉雪一句話說的咬牙切齒。
沈越吃了一驚。
他沒想到會這樣快。
曲婉雪又特別叮囑了一句:“知道什麼叫不動聲色麼?就是沒人看到沒人聽到避開一切監控!要是給我留下一點馬腳給別人抓住,到時候你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沈越道:“是。”
地下室裡,寧溪還在昏睡著,忽然門口傳來了哐噹一聲。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有幾道黑色的人影在前面晃著,視線聚焦,才終於看清楚了,是沈越和兩個他手下的黑衣保鏢。
有沈越,寧溪心裡就安定不少。
沈越沉著臉,“把她裝進去。”
寧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個黑衣保鏢給拉了起來,另外一個保鏢手裡拿著一卷膠帶,在寧溪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踝都粘了好幾圈,最後封住了她的嘴巴,最後,一個麻袋就兜頭把她給罩住了。
她被一個人扛在肩膀上,頭重腳輕,頂著她的胃差點就吐了出來,
走了兩分鐘,寧溪被摔在了一處角落裡。
她的腦袋頂在了車壁上,瞬間就頭暈目眩,身上有砸上了別的東西。
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還有腳步聲。
看來,這是要裝作運貨的模樣,把她給弄出去了。
寧溪雖然身體動彈不得,但是腦子卻是在飛快的運轉著。
這是曲婉雪要行動了。
寧溪用手指輕輕地勾動著麻袋的束口,從細密的縫隙朝外看。
這是一個貨車的後車倉。
裡面堆著橫七豎八的麻袋,一袋摞著一袋。
過了一會兒,身下開始有了顛簸的震顫感,車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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