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對上寧溪的雙眼,手中動作並沒有什麼停留,彎腰把麻袋口扎住的同時,在她耳邊問了一聲:“會游泳麼?”
寧溪腦中瞬間就閃過一道光。
就在一個月前,曲婉雪特別找各種理由來差使她的時候,也曾經問過這樣一句話,如出一轍!
此時,她忽然明白了曲婉雪要把她怎麼辦!
麻袋口被再度紮緊了,寧溪被沈越給扛了起來。
沈越留了幾個人和垃圾站的工作人員交涉給封口費處理監控錄影帶的事情。
車輛再次行駛了起來。
寧溪緊緊地握著手掌心的堅韌物體,手心裡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車程不算近。
寧溪在心裡默數,數了近兩千下,車子的顛簸感才終於停了下來。
嘩的一聲,車門被拉開,寧溪的麻袋被人給拉著下了車。
寧溪好似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一樣被摔在了地上,她翻滾了一下,強忍著沒有痛撥出聲來。
麻袋口被再度打開了。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
天色一片黑暗,就連不遠處的路燈都幾乎看不清人影。
耳邊是波浪滔天的聲音,這裡是一條江。
寧溪的目光稍微斂了斂,才看清楚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曲婉雪。
曲婉雪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衣,七釐米的高跟靴,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低賤的女傭。
渾身髒兮兮的,頭髮髒亂,臉上一道一道的傷痕,就這樣的姿色,怎麼可能入的了鬱時年的眼呢?
鬱時年寧可去上這麼一個女的,都不和她上床,這讓曲婉雪感覺到屈辱。
“你們王老大呢?”
曲婉雪一齣口,就在不遠處站著的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就走了過來。
曲婉雪眼光狠狠地剜了寧溪一眼,“這女的,賞給你們好好地玩兒個夠。”
寧溪腦子一下炸開了。
被稱作王老大的男人搓著手,笑起來就露出了一口黃牙,“曲小姐,您這話說的是真的麼?”
“我的話既然是出了口,就不可能反悔了,”曲婉雪十分厭惡的瞧了一眼王老大,避開目光,“阿越,陪著我往前面的公園裡面去逛一逛,我會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
沈越現在也顧不得什麼避諱了,急忙說:“少奶奶,不行啊!”
曲婉雪看著他,“為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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