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怎麼會不知道呢?
其實她也不乾淨。
她也是沈越口中心懷鬼胎的其中一人。
“沈大哥,其實……我不像是你看到的那麼幹淨,我也有心機。”
寧溪信任沈越。
沈越冒了這樣大的風險救了她出來,她也不想要瞞他。
“你既然要回去,又為什麼要出來?”沈越不解。
“因為……”
寧溪頓了頓,將酒盅裡的酒液一飲而盡,一雙黑眸好似是浸了酒液一樣晶瑩剔透,“我出來,就是為了能更好的回去。”
她知道自己這次,冒了多大的風險。
然而,風險越大,收穫越大。
風險和收穫是成正比的。
寧溪不滿足於鬱時年就把她當一個普普通通貼身女傭見不得光的情人,她要正大光明的嫁給他,她要當鬱時年的二太太,用臍帶血去救童童。
寧溪將酒盅放下來,站起來,一雙黑眸落在沈越的身上,深深鞠躬。
“沈大哥,你一直以來幫我,我很感激,就算是下輩子,你的恩情我都還不完,我在這裡留著,恐怕會連累到你,我今晚就會離開。”
她說完,轉身就回到了房間裡面。
沈越看著她的背影,堅毅筆挺,腳步鏗然,沒有一絲猶豫拖泥帶水。
廚房裡的沈南端著湯盆出來,走到桌邊放在桌上,朝著自己哥哥擠眉弄眼,“哥,你這就真的叫娟姐走了啊?”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沈南很喜歡寧溪,跟她相處的時候很舒服,如同春風化雨,特別是還做的一手好菜,簡直是在沈南動腦子之前就先拴住了他的胃了。
寧溪回到房間,本想要收拾東西,卻發現她沒有什麼可收拾的。
只有一臺沈越為她準備的手機,以備她將提早準備好的手機卡放進去。
她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又走了出來。
“沈大哥,手機的錢我稍後會還給你,”寧溪站在門口,玄關頭頂的燈照著她的面龐光影分明,“如果日後再在鬱家相見,我……”
寧溪不知道該怎麼說。
沈越出口打斷了她的話,“留下來吧。”
寧溪微楞了一下。
沈越看向她的眼眸中帶著隱約的笑,“就算是日後在鬱家相見,我也會站在你那邊。”
如果說寧溪對誰最有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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