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挽著霍敬的手臂走進酒店,多少閃光燈照向她。
這次鬱霍兩家聯姻,c市轟動,來了不少上流人士,記者也是聞風而動,都過來想要分一杯羹給頭版頭條。
“霍小姐,現在已經到了時間,為何鬱少還沒有出現呢?”
“你現在是要獨自一人撐起這婚禮麼?”
“鬱少是想要悔婚麼?”
霍敬就知道。
這些話還算是說得好聽的了。
要是說的更難聽那還有。
他倒是想要瞧瞧寧溪是要怎麼來應對。
寧溪臉上帶著十分溫婉的微笑,臉頰側向霍敬的方向,輕輕的頷首,“我哥哥和鬱大少可是好友,大家當著我哥哥的面這樣臆測好麼?”
眾人的眼睛就都轉向了霍敬。
霍敬:“……”
他現在就算是不想給寧溪撐腰也不行了。
他微笑了一下,“口下留德吧,這是霍家和鬱家兩家的家事。”
幾個記者都不說話了。
霍敬的毒舌在上流圈子裡是十分常見的。
今天這婚禮上鬧的太僵也不好,畢竟這位來路不明的霍三小姐可是要嫁給鬱大少的。
眾人紛紛散開,寧溪挽著霍敬向裡面走去。
寧溪笑著說:“謝謝哥哥。”
霍敬冷著壓低了聲音,“別以為我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時年。”
“都一樣,”寧溪歪了歪頭,“我既嫁給了大少,那就是一家人了。”
“呵呵,你臉皮倒是厚。”霍敬翻了翻眼皮,瞧了一眼酒店大廳之中的賓客,“時年今天八成是來不了了,接下來我可就幫不了你了。”
寧溪盈盈一笑,鬆開了霍敬的手臂。
“路,總是要一個人走的。”
她抬步走上了紅地毯。
三年前和鬱時年的婚宴上,他肆意的羞辱她,任憑那些下三濫故意踩踏她。
三年後的今天,和他結婚,她獨自一人走過紅地毯。
三年前,她不在意那些人的流言蜚語惡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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