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有致,膚白如玉,渾身就好似是純潔無瑕的藝術品一樣。
除了那脖頸上和後腰上的淤青。
鬱時年拿過藥膏來,給寧溪在後腰和脖頸上的淤痕細緻的塗抹了一遍。
寧溪趴在他的肩頭,“謝謝少爺。”
鬱時年抱著她,“你放心,我會護著你。”
寧溪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被鬱時年給壓在了身下,細密的吻就一直從她的唇,流連到鎖骨,繼而向下……
她平躺在床上,抬頭看著頭頂的燈光在眼前一圈一圈的擴散開來,在腦子裡想。
護著她麼?
從來都沒有人能護著她。
能保護自己的,只有她自己。
…………
結婚的黃道吉日很快就到了。
提前前一天,霍敬就把鬱時年給趕走了。
“哪裡有明天就是要派車隊過來接新娘了,現在還賴在這裡?”
這幾天,鬱時年真的是重新整理了霍敬的最低觀念。
鬱時年穿了衣服出去,對霍敬囑咐:“明天我早上八點過來接人,你別找人堵門。”
霍敬撫了撫額頭,“哥們,你真的是……你這是來接姨太太,不是正兒八經的明媒正娶。”
其實,本來就連酒席都不該有的。
只不過,寧溪代表的是霍家,而鬱時年代表的是鬱家,c市四大家族中之首的鬱、霍兩家聯姻,就算是姨太太,也絕對是要大辦一場。
第二天一大早,寧溪就起來了,在化妝團隊到達之前,就已經洗澡換好了禮服。
她沒有要婚紗。
而是選擇了紅色的古式喜服。
上完妝,就在等著新郎的車隊的時候,寧溪端坐在床邊,盯著牆上貼著的大紅喜字,她唇角輕勾,自嘲的笑了一下。
林花蕊急死了,左右一直在來回走,碎碎念:“大少不是說了要八點來麼?怎麼還不來啊,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寧溪被林花蕊給逗笑了。
“我都還沒急,你急什麼。”
林花蕊瞪圓了眼睛,“我怎麼能不急呢,這可是姑娘你最好的一次!一輩子就這麼一回嫁人啊!絕對要黃道吉日良辰吉時才好!”
寧溪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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