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執?”鬱時年冷著聲音開口。
趙一雯低著頭,這次不管鬱時年再怎麼問,她也不開口了。
鬱時年抬頭看了一眼樓梯上,抬步就走上了樓梯。
趙一雯朝著樓梯上看了一眼,才低頭去整理地上的紫砂壺碎片。
鬱時年徑直就去了寧溪的房間。
寧溪直接枕著枕頭,側身向內,聽見聲音了也沒有轉過身來。
“這麼早就睡了?我也是趕回來陪你吃晚飯的,就這麼把我一個人給晾著?”
寧溪聲音悶悶的從床內傳了過來,“我有點累,先睡了。”
鬱時年微一挑眉,“怎麼了這是?”
他走過來,直接掀開被子就摸上了寧溪的身側,從室外進來微涼的手直接就探入了那一方溫香軟玉之中。
寧溪的身子是軟的,被這冰涼的手一探,渾身一個激靈。
鬱時年趁著這個時候就已經把女人的身體給掰正了過來。
“今天怎麼不……”
他的話還沒說完,注意到躺在身下的女人的臉,一下頓住了。
寧溪急忙側頭,抬手擋住自己的臉。
“我說了今天不舒服,少爺你去大少奶奶房裡去睡吧。”
鬱時年直接伸手就把寧溪的手給拉了下來。
寧溪半邊臉是紅腫的,還有未褪的紅腫手指印,而額頭上,貼著一小塊紗布,紗布上殷出一點點血來。
他的聲音冷若冰凌,“這是怎麼回事?!”
寧溪翻身過去,一下躲到了床最裡面,用被子將自己給蒙了個嚴嚴實實。
鬱時年氣悶,知道從寧溪這裡也問不出什麼來,叫了林花蕊進來。
“你說說,下午發生了什麼事?!”
林花蕊靠在牆邊,低著頭,“沒、沒什麼?”
“沒什麼?那你家姑娘這臉上怎麼弄的?”
林花蕊按照寧溪教她的說,“是……是姑娘不小心磕著牆角了。”
“那臉上那巴掌呢?”鬱時年不怒反笑,“是你打的?”
“我不敢!”林花蕊急忙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
她這一抬頭,鬱時年也看見了林花蕊臉上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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