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朱美玲,“大夫人是信佛的人,而且還會每年去做慈善,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希望小學的孩子還在用沒有小拇指長的鉛筆頭寫作業,盼望著大夫人一箱一箱的文具去救助,這邊自家就算是摔壞了幾萬幾十萬的玩具也就隨便一笑,就連罰站都罰站不得了麼。”
這一番話,說的朱美玲啞口無言。
就連鬱思睿聽了,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瞳孔頓時就放大了。
寧溪又轉向關佳悅,“關老師也是老師,教書育人,應該知道這些吧?”
“我當然知道,”關佳悅說,“但是才是這麼小的孩子,批評教育就可以了,又為什麼非要罰站呢?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萬一壓垮了身體怎麼辦?”
朱美玲點頭,“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不心疼,還有這麼一個繪畫老師……”
她眯起眼睛看過來,“你是哪裡的老師?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
蘇景歡曾經跟著宋辰衍出席過一些小的聚會,帶過去的都不免的是一些情婦二奶之類的人,她倒真的沒見過朱美玲。
“大夫人應該是並沒有見過我的,”蘇景歡實話實說倒:“我還是大三的學生,美術專業,”
“還沒畢業?!”朱美玲一皺眉,“都還沒畢業,就敢過來教我鬱家的小孫子了,也不掂量著自己到底是幾斤幾兩。”
朱美玲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裡面的紅茶,狠狠地放在茶桌上,“什麼喝起來都不對味兒!這是什麼劣等茶,也敢來打發我。”
她直接扶著羅清怡的胳膊站起了身,對寧溪說:“既然是大少奶奶不在,你又對小少爺這麼狠毒不上心,就還是把孩子帶去主樓吧,繪畫課還是讓關老師教。”
關佳悅低著頭,“其實我也學的不精,還是讓科班出身的蘇老師教吧。”
蘇景歡心裡冷笑。
她還真的是見識到了白蓮花的真實嘴臉。
朱美玲說:“什麼科班不科班的,教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學畫畫,要什麼專業知識,就這麼說定了。”
關佳悅一聽朱美玲最終拍板了,走過去,蹲下來想要去抱鬱思睿。
“來,睿睿,跟著老師去奶奶那邊。”
鬱思睿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關佳悅的懷抱。
關佳悅猛的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鬱思睿平時最粘她不過了!
現在她主動要過來抱他,他竟然躲開了?
她神思一轉,“睿睿,你是不是怕你爸爸說你啊?這次是你阿姨做錯了事,是你奶奶發了話的,爸爸不會說什麼的。”
朱美玲已經走到了門口,又轉頭看了一眼鬱思睿,附和道:“爸爸那裡,我去說,沒事兒的。”
朱美玲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被鬱思睿給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