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人都是這種模樣,就可想而知寧溪現在是怎樣一副高傲的姿態了。
“如果你現在就是想要來冷嘲熱諷的,那請便!我要繼續找了!”
“那要是找不到呢?”林花蕊問。
“那我就……”
她大不了就去跟鬱時年撒嬌,去討饒。
反正鬱時年肯定是抵擋不了她這樣的撒嬌。
話到嘴邊,明玉月忽然收了,“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肯定是沒什麼辦法吧,”林花蕊說,“但是我家小姐有辦法!”
“你家小姐能有什麼辦法?”
林花蕊說:“紅色的樹葉,這裡沒有,但是花房裡有,你去找花房的鄧叔,去要一片紅色的輸液,丟在這地上,就可以了。”
明玉月一聽,一下睜大了眼睛,拍了一下手掌,“是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這樣就可以滿足大少的條件了。”
反正大少也沒說哪裡的,就說是這院子裡的落葉裡面找到紅色的,隨手掉下來的,也是這院子裡的落葉啊。
這麼想著,明玉月就喜笑顏開的去花房了。
林花蕊腹誹:給你一百個腦子也想不出來。
…………
夜晚。
晚餐時間。
曲婉雪一回來就聽說了鬱時年今天幫鬱思睿洗澡了,便殷切的過去找兩人。
她畢竟是鬱思睿的親生母親,就算是再生厭,也不會像是明玉月那樣轟出去。
鬱時年便留給母子兩人時間,自己先下了樓。
明玉月捧著一片紅色的樹葉走了進來。
“大少爺,我找到了!”
鬱時年看過去,明玉月手裡拿著的,恰恰是一片紅色的樹葉。
只是,這樹葉,一點都不枯,看起來新鮮嬌嫩。
明玉月好似是獻寶一樣的將落葉給雙手捧了過來,“大少爺,你看,火紅火紅的。”
鬱時年轉身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翹起了腿,眼神中帶著點睥睨,“從哪兒弄的?”
明玉月心裡一個咯噔,卻還是笑著,“是從外面的院子裡撿的,我可是在外面忙活了兩個小時呢,我身上都是灰,還沒有來得及去洗澡。”
“真是從外面撿的?”鬱時年挑了挑眼角眉梢,故意加重了“撿”這個字,好似是不經意的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兩口。
”……也我,的撿是就,啊對“,訕點有笑的上臉月玉明
。聲一的”嘭“
。邊腳的月玉明在炸,上地了在摔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