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後面做了一個手勢。
兩個保鏢走過來,將明玉月給按在了牆邊,桎梏住她的肩膀。
沈越從後面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開啟之後,從裡面倒出來兩顆白色的藥丸。
“不、不要……”
明玉月看著沈越手中的白色藥碗,眼神中驚恐的就好似這是催命的毒藥,而不是隻是能把人毒啞了的藥。
“不要,我不要吃這個,你……少奶奶,你救救我,我錯了,你救救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曲婉雪冷笑了一聲,“現在跟我這兒來哭了?明玉月,當初還跟我面前耀武揚威的,現在這是想要在我面前說什麼話?讓我饒了你,你做夢去吧!”
她森冷的笑了笑,“這藥呢,不是讓你完全發不出聲音來的,你能說話,但是,你的聲音永遠都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如同百靈鳥一樣好聽婉轉了,你的聲音就比起來七八十歲的老人還不如!聽過裝修工程隊在鋸木頭的聲音吧,就跟你的這聲音差不多。”
明玉月一聽這話,就掙扎的更厲害了。
可是,她已經兩天幾乎是沒怎麼吃飯,再加上兩個保鏢都是身強力壯的壓制著她,讓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力。
沈越掰開了明玉月的下巴,將兩粒藥丸往她的口中隨便一塞,然後抬起了下頜,脅迫她嚥了下去。
兩個報表鬆開了明玉月的肩膀。
明玉月一下栽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喉嚨,眼球向外凸起,在地面上翻滾著,想要將剛剛嚥下去的藥片給吐了出來。
曲婉雪冷笑:“別浪費心機了,這藥在經過你的喉嚨的時候就已經起了作用了。”
明玉月一雙眼睛通紅的望著曲婉雪,忽然好似是一個披頭散髮的瘋子一樣,朝著曲婉雪就跑了過來。
曲婉雪向後退了一步,兩個保鏢攔住了明玉月。
明玉月嗓音嘶啞著:“曲婉雪,我……我就算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做鬼?你也要有能力做鬼才行,你要是現在一頭就裝死在這牆面上,我就信了你的話,以後呢,每逢每年的今天,我就親自給你燒紙,祝你在下面過得好一點。”
明玉月的臉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她咬著牙。
沈越忽然上前,在這人的後腦勺上給了一下。
明玉月瞬間就癱軟了身體,如果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
曲婉雪眼神厭惡的看著地上的女人,“把她給我丟出去,送到大山裡面給人去當童養媳好了,送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沈越低頭,“是。”
…………
明玉月感覺到身下,有一點顛簸。
她渴的很,喉嚨裡好似是大火在燒灼著一樣。
“渴……水……水……”
有一抹溼潤的涼意,在她的嘴唇上蔓延開來,一點一點的溼潤了她的唇瓣,從口腔向內,沿著喉嚨蔓延了下來,澆滅了她喉嚨裡的灼燒乾渴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