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是霍家的養女,跟著霍家老太太在江南的侗縣那邊生活一直到現在十九歲,又怎麼可能不會說那裡的家鄉話呢?
寧溪正在低頭想著對策,忽然從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
“沒想到,關老師還說得一口好的吳儂軟語。”
鬱時年走了過來。
他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帶著秋日裡略微溼重的露水溼氣,腳步輕快的走了過來。
關佳悅一看鬱時年來了,激動的就站了起來,“大少,您回來了。”
她還是用的江南的家鄉話,聽起來軟軟的。
鬱時年看著她的眼神都柔和了一些,“還是你聰明的很,佳音她本就是在這邊出生的,幾歲才給送到侗縣去陪霍家老太太,可比不得你說的這麼標準,我聽了都覺得刺耳,就別讓她獻醜了。”
寧溪笑了笑。
關佳悅卻已經沒有了去探究寧溪的興趣了,“少爺既然是喜歡聽江南的話,我還會唱江南的小調呢。”
“好啊,你唱吧。”鬱時年向後面的椅背上一靠,“我正好挺喜歡的。”
“畫船聽雨,深巷杏花,廿四橋經年的月明,也許只是遙遠的記憶,三分入畫……”
不得不說,關佳悅要麼就真的是有語言天賦,要麼就是苦練過的,這樣的小曲,就連寧溪聽見了,都覺得很貼合。
當躊躇滿志的好似是戰勝的公雞一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曲婉雪,牽著鬱思睿下來,剛一走到樓梯口,臉就瞬間耷拉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她也就才不過是走了幾分鐘的時間,怎麼就唱上了?
她陰沉著臉,走過來,走到寧溪的身邊坐下來,“這怎麼回事?”
寧溪小聲說:“是少爺想要聽一聽關老師唱的江南小調。”
話說到這裡,關佳悅剛好是一曲唱完。
“少爺,您還想聽別的麼?”
鬱時年綁著鬱思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嗯,想聽,你繼續唱吧。”
關佳悅喜色難耐,“那我就再給少爺唱一個。”
鬱時年已經是叫張嫂上菜了。
關佳悅口中的小調才剛剛起了一個頭,看見傭人們上菜了,也就伸手去拿筷子。
鬱時年眼神一冷,“誰叫你動筷子了?”
關佳悅手一僵,就這麼,頓在了半空中。
鬱時年眼神不善,“你不是想要唱麼?我現在給你機會唱,唱吧。”
這個時候,在座的人如果還是不知道鬱時年時什麼意思,也就白白在這地方混了這麼長時間了。
!了好手拍要都乎幾雪婉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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