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把掛在篝火旁邊的衣服取了下來,丟給鬱時年,“自己穿上。”
說完,她就出去了。
在荒島上,不論何時,空氣總是這樣清新,就算是沒有過濾過的水,喝起來也比城市裡面賣的純淨水更加清甜。
寧溪去輸了漱口,手指蘸了蘸好不容易在石碗裡面曬出來的鹽可以,在牙齒上輕輕地摩挲了幾下,又去熬魚湯。
昨天弄過來很多魚來,把魚肚子用鋒利的石頭給劃開,把裡面的魚的臟腑給逃出來,洗了之後就放到鍋裡面,加上了半鍋水。
這些水用完,就只剩下一半的水了。
這段時間看起來沒有想要下雨的意思,她必須要再去尋找水源。
等到火都已經燒開水了,咕嘟咕嘟的向上冒泡,香味噴薄而出,寧溪才察覺到一件事情。
鬱時年為什麼還不出來?
寧溪走到洞口,沒有立即進去,先象徵性的問了一聲:“你穿好衣服了沒有?”
裡面沒有人說話。
寧溪心裡立馬就閃爍過一個念頭。
不是因為鬱時年他這樣一個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從高高在上的鬱家流落到現在這樣一個荒島上,所以就心裡面難過,自暴自棄了吧?
寧溪這樣想著,腿腳已經主動向前邁動了過去。
鬱時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滾到了“床”下。
也就是那一堆乾燥的稻草上面,滾了下來。
……臉朝下。
寧溪急忙走過去,“你這是幹嘛?暴露癖麼?衣服也不穿?”
鬱時年就穿了一件白色t恤,外面的外襯衫沒穿,褲子也沒穿。
寧溪將鬱時年反過來的時候,鬱時年惱怒的喊了一聲:“滾!”
寧溪:“……”
這個時候,寧溪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鬱時年的下半身,竟然是不會動的。
她從鬱時年的臉,向下移動,到鬱時年的雙腿上。
鬱時年曾經因為神經痛,而導致雙腿癱瘓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就是寧溪一直在他的身邊照料的。
她對此很瞭解。
寧溪直接伸手去摸鬱時年的大腿。
剛一觸碰到,鬱時年的眼光更加狠厲,“滾,滾出去!”
他的腿沒有移動,倒是伸手就把寧溪推了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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