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是咯吱一聲。
寧溪就覺得剛才還好似是能把她整個人都墜下去的力道,一下輕了下來,讓她整個人向前傾,差點就摔到在地上摔了個嘴啃泥。
而鬱時年……
寧溪匆忙轉頭看了一眼,鬱時年沿著旁邊的一處土坡滾了下去。
連帶著背在背上的板子。
“鬱時年!”
等到鬱時年被下面的一處樹幹給攔腰擋住,寧溪大叫了一聲:“鬱時年,你撐住,你千萬別亂動!”
寧溪的腳在土坡上試探著踩了踩,在踩到沒有空掉的地方,才繼而下腳。
鬱時年痛的五官都皺了起來,他都清楚的記得自己是被撞了幾下。
他眯著眼睛看著下來的寧溪。
“我真懷疑你就是故意的,看我是不是不順眼。”
寧溪扶著樹幹,冷冷地哼了一聲,“是啊,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所以,你就想著法子的折磨我?”
寧溪把藤條在鬱時年的身上又捆了幾道,綁的結實了,才將藤條往上面的平地上揚了過去。
她轉身剛想要上去,被鬱時年拉住了手腕。
“你想自己走?”
寧溪拍了拍鬱時年的手背,“你放心,我要是想你死,前幾天我就不該把你從海邊給救上來。”
她又爬了上去。
在向上爬的時候,她有兩次都差點踩空了,又向下滑動了一段距離。
寧溪手指死死地扣著土地,手指都已經被磨破了,鮮紅的血滲在土黃色的土地上。
她終於爬到了上面的平地上,拉住了剛才扔上去的那一段藤條,就開始用力的向上拖拽。
鬱時年隨著身後的木板,在一點一點的向上移動著。
他的雙腿沒有辦法用力,於是就用雙手在地面上支撐著,看起來是想要讓寧溪少用些力氣。
終於鬱時年上來了。
寧溪都快累的趴下了。
“你真的是……就算是我拉著你出去,恐怕也拉不回來你了,就別提我還要找食物找水源了。”
鬱時年主動的伸手過來,將寧溪的手給拉了過來。
寧溪心裡一驚,就想要把手給抽回來,鬱時年卻是把這雙髒兮兮的手握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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