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主動上前承認錯誤,“對不起爸爸,我情緒不太穩,不分輕重了。”
鬱重峰看著寧溪挺著大肚子,也不好多說什麼話,就擺了擺手讓她出去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是寧溪已經一己將責任給擔下來了,鬱時年自然也是順著往下說。
“佳音她最近情緒不穩,去問了心理醫生,好像是在孕後期出現的抑鬱狀態,很有可能會出現產後憂鬱症。”
鬱重峰:“這麼嚴重?”
“是的。”
“那以後你多陪陪她。”
“好的。”
鬱重峰嘮過家常,就轉到正題上,“我聽老何說,你已經在董事大會上把銷售部給收攏過去了?”
老何是一個佔據不少股份的大股東,不管是鬱時年還是鬱時莫,都叫他一聲叔叔。
“是的,”鬱時年直接說,“我現在身體已經好多了,如果再繼續在家裡一直憋悶著,我恐怕沒等到佳音成了憂鬱症,我就要先抑鬱了,銷售這邊一直都是我來管的,所以現在繼續由我來管,也是理所當然,我比時莫在這方面有更加豐富的經驗。”
這話倒是真的。
鬱時莫雖然在外留學,有學歷也有實力,可是這幾個月來,全盤接盤的話,也實在是尾大不掉,讓他頗有些吃力。
鬱重峰點了點頭,在鬱時年的肩膀上拍了拍。
“好,和你兄弟同舟共濟。”
同舟共濟麼?
同一條船上,但願我這個兄弟不把船給鑿沉了就是歡天喜地了。
…………
寧溪從書房走出來,去找林花蕊。
經過洗手間,聽見有兩個在裡面整理清掃的女傭的交談。
“今天你去書房裡面可小心點。”
“怎麼了?”
“老爺的心情不好,好像是昨天接了三太太的一通電話。”
寧溪本不屑於聽這幾個女傭嚼舌根,但是聽到三太太這三個字,就眨了眨眼睛,停下來仔細聽來。
“那不正好麼,咱們老爺不是一向最喜歡的就是三太太麼?”
“誰說不是呢,可是誰知道,昨天一同影片電話下來,老爺竟然摔了杯子!當時在書房裡面伺候的小王都遭了秧。”
“這就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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