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
寧溪歪了歪頭，“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鬱時莫站起身來，“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寧溪叫住鬱時莫，“你到底想說什麼？”
鬱時莫已經走到了門口，轉頭看了一眼寧溪，“我做的決定，都是對她最好的決定。”
寧溪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當天下午出院，辦完出院手續，寧溪上了車。
開車的是黎添。
黎添說：“是大少讓我過來接你的，他臨時要去公司有點事情。”
“他去公司你不陪著？”
要知道，黎添是現在鬱時年放在身邊最熟悉最信任的人了，公司裡面現在魚龍混雜，更是多了很多鬱時莫的人，黎添卻並沒有跟著？
“大少怕您路上有什麼問題，就叫我過來接你了，有徐筱筱跟著大少，沒關係的，”黎添補充了一句，“徐筱筱也到了應該獨當一面的時候了。”
寧溪閉了閉眼睛，“先去一趟精神病院。”
黎添皺眉，“可是大少吩咐要直接送你回去。”
“我不會做什麼，就是去看一眼，”寧溪說，“你要是現在不去，就停車讓我下去。”
黎添也不好違背寧溪的話，便調轉了方向盤。
不過半個小時，車輛就平穩的駛入了精神病院。
她來過很多次了，輕車熟路。
上了電梯，在護士站看到了小趙。
小趙走過來，“佳音姐，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佳麗。”寧溪說著，腳步都沒有顧得上停下來，就繼續抬步向前走。
小趙狐疑了一句，“不是，白佳麗不是已經轉院了麼？”
這麼一句話，讓寧溪腳步猛地停了下來，她難以置信的轉過頭來，“你說什麼？”
“前兩天白佳麗就轉院了。”
寧溪咬著牙，“是誰同意她轉院的？！”
她這樣咄咄逼人的口吻，倒是讓小趙嚇了一跳，說話的口吻都已經是結巴了起來，“是、是住院手續辦理人，就是……那個一直在幫白佳麗繳費的人，通知了轉院。”
寧溪的腦海中，立即就浮現了鬱時莫白天過來的時候說的那似是而非的話。
她當時就覺察出來不對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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