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帶著她的女傭去了花房的方向。
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曲婉雪等到鬱時年看不見了,才走到了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也朝著花房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
寧溪一路上還在調笑著林花蕊。
林花蕊最後被逗的實在是臉都紅成番茄醬了,“小姐,你再這麼說我就不理你了!”
寧溪笑了一聲,這才算是作罷。
花房裡面自從是走了一個鄭叔之後,就又來了另外一個園丁。
這個也是一箇中年男人,同樣的不苟言笑,只不過卻沒有鄭叔看起來平易近人,臉上有一道疤痕,據他自己所說,是在修剪花草的時候,不小心劃破的。
反正也只是一個園丁而已,並非是什麼選美大賽,只要是修剪養花養的好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臨近夜晚的時候,在花房裡面冷感燈光下,這個園丁就顯得有點別樣的感覺了。
寧溪覺得這人看她的表情都陰測測的。
林花蕊比她更加有這種感覺,直接就朝著寧溪這邊蹭了過來,“小姐,我怎麼覺得這個人這麼陰森森的,好像是恐怖片裡面看到的。”
寧溪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什麼,去挑選盆栽吧,前幾天不都是你一個人過來這邊選盆栽的麼。”
林花蕊點了點頭,那倒也是。
只不過為什麼前幾天沒有這種感覺呢?
應該是她自己的問題吧。
寧溪的身子不方便去搬盆栽,林花蕊便去裡面去選花了。
寧溪留在外面,在這邊的周邊繞著走,看著這些爭奇鬥豔的花朵,心裡滿滿的都是感慨。
上一次花開的時候,還和宋晚淺在花房裡面商量計劃。
可是中間隔了一年時間,宋晚淺終於擺脫了這個囚籠,離開了,她在荒島上苦苦求生半年時間,終於還是在春暖花開的時候,再次回到了這裡。
這樣想一想,人生的境遇,還真的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情。
寧溪正在走動著,欣賞著旁邊的花草,就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這種不安,就好似是從空氣裡滲透出來的一樣,讓她瞬間身上的汗毛全都樹立了起來。
隨即,她就在牆面上,看見了一個影子。
這是一個女人的影子。
能從影子上看到有長髮披肩。
寧溪沒有回頭,而是看著那影子,等到那影子接近的時候,直接偏開身體,躲開了身後女人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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