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告訴他?蘇墨到底還是個孩子,沒那麼多心思,輕易地便相信了陳靜的話。
那,不是正好有個機會,他也可以嘗試著套出蘇炳國的話?而且,他的確好奇,自己父親想要和自己私談些什麼。
“行吧。”帶著這樣的念頭,蘇墨同意了回去吃飯。
“那太好了。”陳靜的聲音聽上去很喜悅:“週六啊,你來早點,我跟你爸等你們。”
那語氣,聽上去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一般。
結束通話電話,陳靜一面心中竊喜,一面撥通了蘇染染的號碼。
“回家吃飯?”聽到陳靜的邀請,蘇染染第一反應自然是和蘇墨一樣拒絕。在她看來,那個家,沒有了母親,也就根本沒有回去的必要了。
“我要和你爸啊,是想找你們姐弟兩聊聊。也許,有些誤會,也就解決了。”陳靜好言好語地說。
“誤會?”蘇染染譏諷地笑道:“您這麼認為,那是您一廂情願的。更何況,我和您,也沒什麼好聊的。”
她蘇染染可不認為,和朝著她母親墓碑嘔吐的女人間,僅僅是誤會那麼簡單。
“染染,有些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好。”陳靜將姿態放得更低了,細聲細氣地道:“以後,有什麼事,我都會尊重你們姐弟兩的意見。”
“我們家的事,好像還用不著和你一個外人商量吧?”
“讓他們愛回來不回來,還給他們臉了!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蘇炳國終於忍不住,坐在客廳裡吼了一聲。陳靜那般低聲下氣討好蘇染染蘇墨的樣子,讓蘇炳國很是心疼。
陳靜朝蘇炳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冷靜。繼而,又笑著對電話那頭道:“染染啊,你弟弟都已經同意回來了。看在你爸面上,回來吃頓晚餐,也不為過吧?”
墨墨也去?終於,蘇染染的心略微動搖了些許。她倒不是什麼看在蘇炳國的面子上,只是怕蘇墨一個人招架不住陳靜他們,有什麼事。
“好吧。”冷著臉應了一聲,蘇染染“啪嗒”結束通話了電話。
“也就你能容忍他們。”蘇炳國數落陳靜道:“我早就說了,這兩個,沒一個省心的。都是那個老女人留下來的禍害。”
“依我看,隨他們自身自滅去,咱們過咱們的。”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他們跟你有血緣關係。”陳靜將手機放回包裡,“善解人意”地道:“我受點委屈也沒事,時間長了,他們會接受我的。我也能,更早嫁給你呀。”
如果說,先前蘇炳國只是把陳靜看成一個情人。那麼現在,陳靜這般的通情達理,無疑是讓蘇炳國刮目相看,覺得她是自己妻子的不二人選。
一轉便到了週六。蘇墨和蘇染染相繼回到了蘇家。
“染染,顧總,快進來快進來。”儘管陳靜先前也考慮過,顧煦在場的話,下手怕是要更加謹慎。可是,如果不喊顧煦的話,反倒更加可疑,顯得沒有誠意。
“墨墨也來啦。”至始至終,陳靜都是滿臉堆笑,十分熱情地將幾人領進了家裡。可是,就是這樣熱情的笑,在蘇染染看來,也是十分虛假的。
“姐。”自打上次從顧煦公司跑出去後,蘇墨到現在為止還是第一次見蘇染染。畢竟姐弟素來關係很好。即便有些彆扭,蘇墨依舊喊了一聲。
只不過,對於顧煦,他還是裝作視而不見。
今晚,應該就能知道兇手了。蘇墨心想。來之前,他特意將偵探給他的那袋藥粉藏在了口袋裡。
“快,都坐。”陳靜一面招呼著,一面拿出水果來。
“那邊小瓦罐,是在燉參湯,專門給你爸做的。”見蘇墨一直朝廚房的方向看,陳靜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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