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吩咐了之後,我就立即帶著人去找那個蘇小琪,”林許握緊了拳頭,“誰知道還是晚了一步,我們去的時候,她的城堡早已經被一群警察包圍了。”
“嗯,”北墨寒輕輕地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派人進去看過現場嗎?有什麼結論?”
“少爺,你肯定知道這女人不是自殺了,是被那個殺了我們幾個黑衛的男人殺死的,用過量的毒品給掩埋過去了。”林許回答道,“我猜想他肯定沒跑遠,便一路帶人殺過去,擒住了他……儘管如此,還是屬下無能,竟讓那男人服毒自盡了……”
“自殺了?”北墨寒手裡的動作一頓,皺了皺眉。
“對,他的牙齒後面藏了毒藥,可能本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想起那個男人身上的印記,林許不由得陷入了深思,“少爺,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這個男人脫口而出‘他們教主’,而且,在他的左肩下方,有一個罌粟花的標記。而且更奇怪的是,這個男人死之前好像唸了一遍咒語似的,我聽不懂。”
“教主?罌粟花?”北墨寒疑惑地說道,“還有咒語?”
“是,少爺,這我們也從未聽說過國內有什麼教會之類的……就算是在國外的話,這種標記,也是從來沒有在記錄在冊的。”林許納悶地說道,“那這夥人到底是誰呢,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既然臨終前唸了一邊所謂的咒語,估計就是他們教會的信條吧。林許說得不錯,在北墨寒的認知裡面,所有的教會他都是有耳聞有了解的,這罌粟花?卻從未聽過哪個教會有這麼一個標記……
販賣毒品,攪動商業風雲,這目的到底是我,還是南家呢……蹤跡如此隱秘,行事作風果斷又雷利,這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教會能做出來的事情,背後必定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和一個足夠很辣的教主……
“盯緊這個所謂的教會,查一查他們的行蹤,有什麼訊息立即來報。”北墨寒吩咐道。
“是,少爺。好多年都沒有人敢這麼挑戰我們了,我們黑衛的骨頭,也是該動一動了。”林許緊緊地握起了拳頭,堅定的回答道。
林許走後,北墨寒的眼睛微微眯起,右手緩緩地轉動著左手無名指的尾戒。
有一件事,自己倒是忘了,注意力全放在了這個神秘的組織身上,可南家那裡呢?平白無故地自己為別人擔了一個罪名,會不會把這一切,歸結到是我的與預謀中來?
對!原來如此,這個男人的目的,恐怕就是想挑動南家和北家的關係吧……
北墨寒的嘴角輕輕扯動了一下,露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笑,“好多年沒有這麼有趣過了……”
……
“父親,蘇小琪那個女人竟然自殺了!”林子俊憤怒得說道,“真是個賤骨頭!”
“愚蠢!你還真以為這個女人是自殺的?”林律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
“那……”林子俊疑惑地搔了搔頭,不然還能怎麼樣?“父親的意思是……是北墨寒找人做的手腳?”
“哼,我現在倒是真的可以確定就是他搞的鬼了!”林律的臉上現出一絲冷意,“殺掉了這唯一的一個證人,又成功得把所有的輿論導向引到了南家,你知道我們最近的股票跌的有多厲害嘛!”
“這群不知道明辨是非的網民!”林子俊的眼中發出了一絲殺意,“要不我們再找媒體,然後……”
“不必了,”林律擺擺手,嘆了一口氣,“你既然什麼都查不出來,說明他把這件事抹平的很乾淨,自然不會留下什麼線索……這個虧,我們也只能忍氣吞下了。”
“父親,怎麼能讓北墨寒如此囂張!”林子俊臉上顯出了不情願不樂意的表情,“那我們不是平白無故地被人抹黑了嗎!”
“是又怎麼樣,難道你有什麼法子能滅一滅北墨寒的氣焰?”林律無奈地看了林子俊一眼。
看見林子俊臉上的錯愕和不知所措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兒子就是空有個脾氣。
“我說這件事就這樣罷了,是為了我們的大局著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這件事的熱度降下來,才能將我們的損失降到最低。”林律的嘴角突然掛上了一抹笑意,在這種氣氛下,他的笑容顯得尤為詭異,“以後的事情,那可就難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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