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洗手檯前洗菜,眼淚卻不自覺的往下掉。
突然腰身一緊,崔正熙從身後擁了上來,伸手過來洗著我手裡的青菜,這個姿勢讓我心跳不斷的加速。
“怎麼不像你弟弟說的那樣跟我翻臉?”崔正熙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縈繞。
“給你做飯本就是原先答應過的,沒……沒什麼好翻臉的,以默還小,還請崔先生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我從他的手臂下鑽了出來趕緊去切菜。
腦子裡感覺缺氧一般暈暈的,一不小心切到了手,我忙縮回,鮮血不斷的往外淌。
崔正熙過來將我拽了出去,“你可真是笨死了。”
貼上了創可貼,沒想到他自己進了廚房做飯,也沒想過想他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也會自己做飯。
不多久,三菜一湯就準備好了,看著擺在餐桌上的晚餐,更加懷疑這個男人是我猜不透的。
樂樂和以默下來,滿臉驚訝的看著我兩,以默上前故意擋在我和崔正熙的中間。
這頓飯吃的格外的尷尬,吃過晚飯我送以默出去。
臨走前以默各種不放心。
“姐,我感覺那個租客不怎麼友善,可不可以……”
“以默,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說話要算話的吧,我們已經收了人家一年的房租,怎麼可能趕人家走,沒事了,你也看到了,崔先生很少會來家裡,別擔心了,好好複習,姐姐期待你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以默點點頭,他從來都不會辜負我對她的期望。
回到家,崔正熙已經回房間了,我鬆了口氣陪著樂樂收拾碗筷,樂樂挪著步子湊上來。
“千雅,我感覺以默最近有點不對勁哦!”
“怎麼不對勁了?”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他對你越來越特別了。”樂樂撇撇嘴,搖了搖頭。
我拍下她的腦門,“我是他姐,當然特別啦,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要回酒吧開工了嗎?明晚我一定去給你捧場。”
樂樂眯著眼笑,擺了個OK的手勢。
看著丫頭變得樂觀了,我的心裡也輕鬆了不少,能走出來真的不容易,打掉孩子心裡一定很痛吧,身體的傷口能癒合,心裡的什麼時候才能好呢?
第二天,為了慶祝樂樂重回歌壇,我特地去花店賣了一捧鮮花,晚上去酒吧給他捧場,時隔半年,再一次看她站在舞臺上唱歌,突然感覺很欣慰。
樂樂的歌聲確實能點燃舞臺,臺下一片火熱。
唱完了歌,我過去給他送花,卻見到酒吧經理把她叫了過去,樂樂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難色。
聊了兩句,樂樂甩開了手徑直走了,經理卻讓人把她攔了下來。
“讓你去是看得起你,楊樂樂,你真以為你是這的臺柱子嗎?這半年早就變天了,讓你回來是看在你是這裡的老人了,裝什麼清高啊,還不知道被人操了多少次了。”
樂樂摘掉頭上的裝飾禮帽朝著經理扔了過去。
”。了幹不子老,酒陪去便便隨隨不也,死人被算就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