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溫珍來說,許哲浩的存在向來都是可有可無,也就只有需要他的時候,才會出現。
在知道詩晴雪出事兒的時候許哲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溫珍,也叫鍾意調查了一下溫珍。
可惜,這件事與溫珍無關,只是她如今會出現在這裡,並非巧合。
想著,他餘光瞥了一眼安靜的坐在一旁的陸琪,雙眸閃過一抹威脅。
陸琪嚇得身子一顫,連忙心虛的低下了頭。
這時,溫珍開口道,“你不覺得應該解釋一下那個小狐狸精的事情嗎?你為什麼要護著她?”
許哲浩並不回答,而是挑眉問道,“雖然你是我媽,但是你應該清楚,這話可不能亂說的,否則,可是汙衊。”
說著,許哲浩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身子慵懶的向後靠去,一夜未眠的他臉上帶著幾分倦怠,即便如此,那雙精銳的眸子依舊盯得陸琪脊背發涼。
溫珍嘲諷道,“看來你真的被那個小狐狸精迷了心智,竟然把我這個媽都不放在眼裡,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語氣中的威脅讓許哲浩一陣冷呵,“我可從來都不敢把您不放在眼裡,這不,就連這裡,您不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麼?”
雖然他如此說著,可那態度讓溫珍絲毫看不出尊敬,反倒充滿了不屑。
溫珍眉頭緊皺,溫珍聲嘶力竭的怒吼道,“許哲浩,這是你和我這個媽說話的態度嗎?為了一個仇人的妹妹,你竟然裡外人不分,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媽和你那死不瞑目的小叔了?”
“我沒忘小叔的死,更沒忘曼兒的死,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您了,當年害死小叔的不是詩晴雪,而是她的姐姐詩晴天。”
“詩晴雪和詩晴天有什麼區別,她們都該死。”溫珍咬牙切齒的說著,好似巴不得詩晴雪下一秒就在人世間消失般。
看著如此狠毒的溫珍,許哲浩質問道,“所以現在她躺在醫院生死不明,你開心了?”
“開心?呵,我現在巴不得她立馬嚥氣,這樣免得我想到她就心煩。”
頓時,許哲浩眼眸微眯,暗自握緊了拳頭,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見他要轉身離開,溫珍連忙喊道,“你要去哪兒?你就這麼不耐煩是嗎?”
許哲浩腳步一頓,回頭輕喝道,“沒什麼,只是有些困了,回去補個覺而已,您隨意。”
說著,許哲浩大步流星的上樓了,陸琪站了起來想跟過去,卻被許哲浩一個眼神嚇退了。
任由溫珍在後面不滿的抱怨著什麼,許哲浩都好似沒聽見般,啪的一下摔上門,又將門反鎖。
瞬間,整個世界都清淨了,他打了個哈欠扯下領帶直接撲向床,很快,他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是下午兩點,溫珍已經離開了,他簡單吃頓飯,就在他起身準備趕往公司的時候,手機響了,上面竟然是一個座機的號碼。
他按了一下接聽鍵,剛開口喂了一聲,卻聽電話的另外一端傳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
“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嗎?”
許哲浩的手一頓,難以置通道,“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