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浩洗乾淨手,轉身坐在椅子上,餘光有意無意間打量著詩晴雪。
看著詩晴雪一瘸一拐的模樣,許哲浩臉色愈發難看了幾分,這女人,難道就這麼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嗎?
如此想著,便見詩晴雪來到一旁,將手中的盤子放下,不等轉身離開,她的手腕卻被許哲浩一把抓住。
詩晴雪嚇得一個激靈,正欲叫出聲,可見抓住自己的正是許哲浩時,她嚥下所有的不滿,只是默默承認這從手腕傳來的痛楚,額頭更是疼出一層冷汗。
許哲浩盯著她,見她不開口,復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只見她額頭上冷汗又多了一層,可她就是不開口。
就是因為她這樣的性子,所以別人才喜歡欺負她。
當許哲浩感覺握著詩晴雪的地方傳來一陣溫熱,許哲浩一把推開她,只見詩晴雪一個吃咧,直接摔倒在地。
許哲浩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去扶,可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不屑道,“一天笨手笨腳的,既然沒好就好好在房間給我待著,別在這裡給我添亂。”
剛剛許哲浩的小動作被一旁的鐘意看的真切,他連忙上前將詩晴雪扶了起來,詩晴雪站穩後,對許哲浩點頭應了一聲是,便在鍾意的攙扶下離開了。
許哲浩餘光見詩晴雪回到了房間沒有出來,暗自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飯後,他來到書房處理工作,可是處理到一半,他目光無意間看到放在書桌上的花瓶,他停下手裡的動作,喚了一聲鍾意。
聲落,鍾意推門而入,尊敬的詢問道,“少爺,有何吩咐?”
“她……怎麼樣了?”此刻的許哲浩目光閃過一抹心虛。
鍾意卻直接彙報道,“手臂的傷口已經裂開了,不過並無大礙,剛剛我已經包紮好了,只要後期多注意點,根本不會留下傷疤的。”
“恩。”許哲浩雖然毫不在乎的應著,暗自卻鬆了一口氣。
鍾意餘光瞥了一眼許哲浩,問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等著她身體恢復了再幹活對嗎?”
“那當然,不然還指望著我給她出醫藥費啊?我這錢可不是大風颳來的,沒那好事兒。”
鍾意點頭應是,許哲浩便轉言道,“最近我看下人們吃的不是很好,從明天開始,讓他們喝點骨頭湯補補身子,免得到時候幹不動活,給我添麻煩。”
鍾意連忙點頭,便馬上轉身去辦。
從那一天開始,別墅裡下人們的伙食餐就變成了上頓骨頭湯,下頓骨頭湯,這開始的時候,他們覺得還挺高興的,可這連著喝了一個星期,他們提起骨頭湯的時候,臉都白了。
不過,詩晴雪卻多虧了那骨頭湯,腿部恢復的意外的快。
一週之後,她竟然能收拾書房了。
她環顧一番許哲浩的書房,深吸一口氣,感覺心情舒暢了許多。
可當她看見桌上擺放著那束新鮮的白色鬱金香時,微怔片刻,回過神後,她開始忙活了起來。
很快,到了吃飯的時間,她敢端起湯碗,卻聽一旁傳來下人們的抱怨聲,“哎呀,今天又是湯啊,我現在喝湯喝的都要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