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一輛救護車來了,並將滿頭鮮血的許哲浩臺上了擔架,駛向中心醫院。
益舟站在原地,看著救護車遠去的方向,擔憂的眺望著。
與此同時,正在看書的詩晴雪準備拿起杯子,奈何,手一滑,手中的杯子應聲落地。
隨著啪的一聲,杯子摔碎,鍾意連忙推門而入,見詩晴雪彎腰準備去撿,他連忙開口阻攔道,“別動,小心割破了手,我來就好。”
詩晴雪聽著,就真的不動了,只是乖巧的退讓一旁。
鍾意很快處理完地上的碎片,確定全部乾淨了,他才轉身離開。
只是,待他將工具放下後不久,他便得到許哲浩受傷住院的訊息。
他下意識的想要將這個訊息告訴詩晴雪,可聽到溫珍現在在醫院守著,他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不說了,而是轉身離開,直奔醫院。
詩晴雪坐在椅子上繼續看書,雖然不見鍾意她有些在意,可她也沒有多想,而是認真的看著。
轉眼間,便是晚上,詩晴雪看了一眼時間,明明距離許哲浩下班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怎麼還是不見他的身影呢?
難道是加班了?想著,詩晴雪將書放下,這時,手機響了,竟然是一條訊息。
她連忙拿起點開,上面只是赫然寫著:“救我”兩個字。
這兩個字,讓詩晴雪一怔,隨後連忙撥通了過去。
豈料,對方竟然結束通話了,很快,又發來一條訊息,她點開,竟然是一個位置。
詩晴雪將那個位置放大,看清後,她愣住了,因為那個位置不是別的地方,而是柳巷鎮的一處民房,更是自己曾經和詩晴天生活過的地方。
他怎麼會在那裡?那個地方應該除了詩晴天和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才是。
此刻她雖然滿是疑惑,可如今也顧不上其他,連忙轉身抓起外套套在了身上,復又將房間急救箱裡的東西全都倒進揹包,又那些一些吃的和喝的,便起身離開了。
如今鍾意不在別墅,下人們雖然很想詢問,可因為之前有許哲浩的吩咐,他們根本不敢詢問。
就這樣,他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詩晴雪離開。
為了不被別人發現,詩晴雪叫司機送自己來到市中心的繁華地段,見司機離開,她才隨手打了一輛計程車,報上位置後,車子駛向目的地。
經過詩晴雪一路的催促,終於在兩個小時後,詩晴雪揹著包下了車。
如今已是深夜,因為是小鎮,所以兩旁根本沒有路燈,放眼望去,除了繁華地段,其他的地方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而詩晴雪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那個最裡面不顯眼的一個荒廢依舊的瓦房,她用手機上的手電筒照路,就在距離那裡有將近幾百米的距離時,詩晴雪收起了手機,按照記憶中的方向走了過去。
好在,這裡足夠偏僻,以至於過去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多少變化。
終於,她緊趕慢趕,用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來到一個毫無亮光且荒廢依舊的瓦房前。
不等她尋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只聽咻的一聲,後面衝出一抹黑色,一把捂住詩晴雪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