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天縱堅定道,“她不會的,你相信我。”
陸明珠看著滿眼堅定的卓天縱苦澀一笑,再不多說其他,而是擺了擺手道,“我累了,先回房間了。”
“我去給你弄洗澡水。”說著,卓天縱要走,陸明珠道,“不用了,時間不早了,你也睡吧!”
雖然是平淡的一句話,卻讓卓天縱身子一怔,目光閃過些許詫異。
當陸明珠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的時候,他方才重重點頭應了聲好。
詩晴雪和許哲浩坐在才合上,一路上,兩人安靜的好似無話可說的陌生人。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鐘意見著,著急的直搓手,終於,許哲浩開口道,“最近,你還好嗎?”
鍾意頓時鬆了一口氣,便透過反光鏡看向詩晴雪。
只見詩晴雪身子一怔,片刻,方才緩緩開口道,“還好。”
“你……還在怪我嗎?怪我丟下你一個人走了?”
她搖頭,卻是將視線看向一旁,好似在掩飾什麼一般。
許哲浩一把拉住她的手,剛剛拉住她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詩晴雪比之前又瘦了,他很想開口詢問這幾天她到底是怎麼過的,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下去,如同魚刺般卡在嗓子,極為難受。
片刻,他轉言道,“對不起,是我那天太沖動了,沒能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說了讓你傷心的話,你不會怪我吧?”
詩晴雪繼續搖頭,語氣淡淡道,“不怪你,這本來就是我的錯。”
她的平淡讓許哲浩有些心慌。
“不,這不是你的錯,你只不過是調查你姐姐的死因而已,錯的是陸曼,是她在車上動的手腳,不然她也不會看見你的時候做賊心虛,因此而喪命。”
他冷靜下來後,覺得事有蹊蹺,便直接派鍾意去帶調查。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陸曼做的,加上時隔多年,即便是許哲浩,想要調查起來也有很大的難度。
不過根據之前留下的一些細碎的線索,許哲浩瞬間明白,這一切切的都是陸曼的手段,而詩晴雪不過是個背黑鍋的罷了。
也就在那個時候,許哲浩才反應,陸曼是一朵實實在在的白蓮花,既然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說明別的事情沒少做。
當然,具體做了什麼,許哲浩就不清楚了。
至於溫珍和爺爺為什麼不調查此事,他隱約中覺得這件事與柳巷鎮那個叫做郝翠雲的女人有關,而想要揭開這一切,曾經被收養的詩晴雪瞬間變得如此異常的重要。
詩晴雪沒想到許哲浩竟然會這樣說,一時間忍不住,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了眼眶。
許哲浩見狀,連忙收回思路,手忙腳亂的幫她抹去眼角的淚水,並開口道,“好好的,哭什麼哭啊,眼睛都腫了。”
詩晴雪搖頭,“沒什麼,就是想哭了而已。”
片刻,許哲浩見她哭的沒那麼嚴重了,便一把將詩晴雪攬入懷中,轉言道,“也是,我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你哭也是理所應當的,晴雪,你要是覺得委屈就打我好了,我保證不會還手的。”
窩在許哲浩懷裡的詩晴雪搖了搖頭,哽咽道,“你沒錯,錯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