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看過了。”HR是個年輕姑娘，有點不敢面對方芷寧的視線，“不過……您的簡歷，可能跟我們公司的要求，呃，不太相符。”
這就是拒絕她的意思了。
方芷寧的心狠狠往下一沉：“為什麼不相符？”
“是您的學歷。”女孩順口胡編，“我們這邊，似乎不太需要您這樣的人才。您還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學歷？
她只聽說過因為學歷低被拒絕的，還沒聽說過因為學歷太高被拒的。
方芷寧嚥下一口惡氣，放低了姿態：“求你告訴我一句實話，我到底是為什麼被刷下來的？”
女孩眼神四處亂飄：“我說了，是因為學歷……”
“你就給我一句實話吧！”方芷寧急了，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你不跟我說實話，我怎麼能甘心？”
“你別哭。”女孩嚇了一跳，趕緊把方芷寧拽到一邊，嘆了口氣，“好吧，我跟你說實話，你別哭。其實你的條件是這群來應聘的人裡最好的，我也很中意你。可是，有獵頭公司給我們下了命令，說堅決不能讓你進入任何公司。要不然，他們從此就不會再給我們提供任何人選。我們得罪不起那家公司，就只能拒絕你了。”
方芷寧覺得費解：“獵頭公司？”
一家獵頭公司，為什麼要對她做出這樣的事來？
“是。”女孩點頭，“那家獵頭公司在本市排名第一。就連在業界，它也是有名氣的。別說你在我們這裡找不到工作，就算到了其他地方，還是想想，你最近得罪了什麼人，才能讓他們這麼賣力氣地打壓你吧。”
方芷寧徹底傻了。
原來之前那些企業拒絕她，居然是因為她得罪了人。
可她得罪了誰？
思前想後，似乎只有前幾天的尹星瞳。
女孩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方芷寧木訥地站了一會，下了樓。
身後隱約傳來白領們談話的聲音。方芷寧下意識地覺得，他們全都是在嘲笑她。
哈哈大笑。
門外天色陰沉，似乎要下雨。
方芷寧抬起頭，努力不想讓眼淚流下來。
想起尹星瞳，她恨得咬牙切齒。
她不過是想讓尹星瞳受傷，給白芸芸出氣而已。好吧，就算尹星瞳的確有毀容的可能，可她不是還沒毀容嗎？尹星瞳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呢？
她現在找不到工作，沒有了收入。尹星瞳完全就是要把她往絕路上逼啊！
那個女人太過分，太過分了！
方芷甯越想越委屈。儘管她不想哭，到了後來，還是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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