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見的。
“那好吧。”洛辰最終嘆氣，退了一步，“我們先不送你回去。你在這裡睡一覺，等明天早上，我們再送你回去。到時候，你爸爸應該也就回來了。好不好？”
“好！”
囡囡用力點頭。
尹星瞳柔聲問：“那囡囡，我帶你去洗澡好不好？”
囡囡一路上走過來，衣服都變得又皺又髒了。這個樣子，實在難看。
“好。”囡囡一點也不反抗，眼神里寫滿乖順，“珍珠姐姐說什麼都好。”
真是個乖孩子。
要對這樣的孩子下手，白芸芸怎麼狠得下心。
尹星瞳笑笑，帶著囡囡去洗澡。
洛辰當然沒有跟去。
他在客廳裡坐下，聽見樓上傳來歡聲笑語。
尹星瞳是真的喜歡囡囡。
如果囡囡生在其他家庭裡，又是這樣的不被照顧、不受寵愛，或許他還可以想辦法把囡囡的撫養權要過來。
可是，現在……
可惜了。
洛辰嘆了口氣，心底有種莫名的情緒。
尹星瞳很快給囡囡洗完澡，把她帶下了樓。
囡囡來得急，出門之前還沒吃飯。尹星瞳又照顧著她，跟她一起吃了飯，才送囡囡去客房睡下。
大概囡囡也是累了，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尹星瞳幫囡囡蓋好被子，起身回到客廳裡。
洛辰坐在那裡，看公司的財報。看見尹星瞳，他溫和地抬眸：“星瞳。”
“嗯。”尹星瞳咬了咬唇，忽然想哭，“洛辰，一個人怎麼能壞成這樣。”
洛辰看她眼圈紅了，忙是緊張地問：“怎麼了？”
“沒什麼。”尹星瞳搖頭，“是白芸芸。”
她剛才給囡囡洗澡的時候，就看見了囡囡身上的傷。
大概是霍清夜不在的緣故，白芸芸的情緒格外失控，忌憚格外的少，下手也格外狠。囡囡整個後背上都是淤血青腫，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她怎麼可以那麼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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