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時候，眼淚一串串往下掉。
倘若真的是囡囡自己不小心，她又怎麼會這樣的反應！
“你不肯說實話？”尹星瞳又氣又心痛，“是不是霍清夜打的？”
囡囡趕緊搖頭：“不是不是，爸爸怎麼會打囡囡？他對囡囡最好了。”
“那是誰？”尹星瞳皺眉，腦子裡不期然地閃過一個女人的身影來，“莫非……是白芸芸打了你？”
囡囡臉色一變，恨不得把頭埋進胸裡。
看見她的反應，尹星瞳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白芸芸，這個惡毒的女人！
都說虎毒不食子，可她居然惡毒到連自己的親骨肉都要折磨！
尹星瞳氣得不行，拉起囡囡就要去霍家：“我們走！”
囡囡跟在她身後：“咱們要去哪兒？”
“去找白芸芸！”尹星瞳說，“給你討回公道！”
一聽見尹星瞳的話，囡囡就傻了眼。
她幾乎要哭出來，用力甩脫了尹星瞳的手：“珍珠姐姐，我不要去！”
“為什麼？”尹星瞳疑惑，“白芸芸那麼對待你，我們不該去找她嗎？”
囡囡抽噎：“媽媽就算對我再不好，可她也是我的媽媽呀。珍珠姐姐，你要是讓爸爸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很生氣很生氣的。到時候，囡囡就沒有媽媽了！”
尹星瞳啞然。
囡囡年紀雖小，這番道理卻講得不輸成年人。也不知道這樣的理由在她心裡，想過了幾千次還是幾百次。
“可是，囡囡。”尹星瞳蹲下來，撫摸著囡囡的臉頰，“難道你就要一直這樣捱打嗎？白芸芸這樣打你，已經是虐待了啊！”
囡囡趕緊含著淚搖頭：“沒有沒有，媽媽沒有虐待我。只是我有時候很不聽話，她才會動手教訓我的。”
教訓？只是教訓的話，會把她打成這個樣子嗎？
尹星瞳有些不信。
“真的。”囡囡生怕尹星瞳不信，趕緊說，“媽媽平時對我很好很好的。囡囡也是很喜歡媽媽的！”
看她說得這麼急切，尹星瞳就算不信，也只有信了。
“可憐的囡囡。”
尹星瞳摸了摸囡囡的頭髮。
她沒心情再和囡囡一起玩，帶著她去街邊的冰淇淋車那裡，買了一球薄荷巧克力口味的給她。
囡囡接過冰激凌，吃得滿足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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