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虧欠尹星瞳的人，不是你。”霍清夜揉了揉太陽穴，“芸芸，你該回去了。”
白芸芸不甘心：“但是……”
“我說，你該回去了。”
霍清夜面無表情地重複了一遍。
白芸芸看著他的臉，微微打了個哆嗦。
霍清夜平時對她還算不錯，在外人面前給足了她面子不說，物質條件也都能滿足她。
可她知道，當霍清夜變得認真的時候，沒有人可以違拗他的意見。
“那，清夜。”白芸芸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我先走了。你需要我的時候，隨時叫我就好。”
霍清夜“嗯”了一聲，視線投向窗外。
白芸芸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她走得很慢。然而自始至終，霍清夜沒有往她身上看哪怕一眼。
……
離開霍氏之後，尹星瞳沒有回洛氏，而是直接回了她和洛辰的住處。
能夠惹怒霍清夜，對她來說，其實不算是壞事。至少，如果霍清夜不想再看見她，她就再也不用去霍氏上班了。
如果這個想法能成真，那就好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尹星瞳心情愉快，下廚準備了一桌精美的餐點。
洛辰回來的時候，一眼看見尹星瞳在炒菜的溫婉背影。
他和尹星瞳，最好還有一個孩子。當他下班回來，就有孩子的歡聲笑語，還有尹星瞳溫柔的身影。
這是他一直以來所期待的生活。
這份期待，原本很有希望成真。但是，當霍清夜再次出現的時候，洛辰忽然覺得恐慌。他隱約覺得，他的想法可能是要落空了。
“星瞳。”
洛辰微微抿唇，喚了一聲。
“哎。”尹星瞳很自然地回頭，微微一笑，“餓了嗎？菜馬上就好了，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我暫時還不想吃飯。”洛辰頓了頓，試探著問，“你和霍清夜之間，到底……”
聽見霍清夜的名字，尹星瞳的手微微抖了抖。
一大滴油順著她的動作從炒鍋裡顛出來，濺到她手上。
“哎呀！”
尹星瞳被燙得驚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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