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就是你跟你爸爸出去，路上見了什麼，你爸爸是去做什麼了。”
“見了誰……”
囡囡思索片刻，臉色變了變。
看她表情不對，白芸芸臉色也變了：“你是不是見了尹星瞳？”
囡囡害怕地搖頭。出於保護自己的本能，她下意識就撒了謊：“不，不是。”
“你胡說！”
白芸芸臉色扭曲，猛地抬手給了囡囡一巴掌。
囡囡倒在旁邊，哇地哭了出來。
“這麼小就學會說謊了，長大了還得了？”白芸芸表情猙獰，“囡囡，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今天出門，是不是見到尹星瞳了？”
“是。”囡囡不敢再隱瞞，只能老老實實地交待。
白芸芸問：“是你爸爸跟她約好的？”
“沒有沒有。”囡囡趕緊搖頭，“只是湊巧而已。”
這樣的答案，白芸芸當然不信。
她又追著囡囡問了一通，確定霍清夜 真的沒有跟尹星瞳約在外頭見面，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霍清夜也只是因為囡囡喜歡尹星瞳，才會多跟尹星瞳說了幾句話的。
如果囡囡不喜歡尹星瞳了，那麼……
白芸芸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頭。
“囡囡，你也別怪媽媽。”白芸芸語氣變得溫柔，“你這麼小年紀就說謊，是很不好的。媽媽也是擔心你，才對你這麼嚴厲。”
囡囡吸了吸鼻子：“媽媽，我錯了。”
“乖，知道自己錯了就好。”白芸芸勾唇，“囡囡，你本來不是個愛撒謊的孩子，都是遇見了尹星瞳，才會變成這樣的。是不是？”
什麼？
珍珠姐姐什麼時候教過她說謊了？
囡囡詫異地搖頭：“不是的，媽媽。”
白芸芸無視了囡囡的辯解：“囡囡聽話。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再去見尹星瞳了。”
“媽媽……”
囡囡惶惑搖頭。
“聽話。”白芸芸臉色一沉，“囡囡，你是想違抗我嗎？”
囡囡噤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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