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看完，只覺得毛骨悚然。
“不是我。”她矢口否認，“霍總您相信我，不是我做的。”
霍清夜好整以暇地挑眉，姿態悠閒：“我說了什麼？你這麼著急否認，是想否認什麼？”
“我……”
小方頓時語塞。
“現在，告訴我吧。”霍清夜臉上沒了笑意，“你為什麼要對付尹星瞳？”
“我沒有要對付她。”小方還想死鴨子嘴硬，“霍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霍總，我撞上了她之後，自己也受傷了啊！”
說著，小方抬手露出傷口，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無辜。
霍清夜厭煩地低眸。
他向來沒什麼耐心。對這樣磨嘴皮子的事情，當然更是了無興趣。
眼看著小方越說越激動，他淡淡抬手，阻止了她：“夠了。”
小方不安地停下了話頭，怯怯地問：“霍總，您相信我了？”
“我相不相信，倒是無所謂。”霍清夜沉聲，“不過，你既然這麼堅持自己的無辜，那麼即使面對警察，你應該也是有底氣的吧？”
警察？
霍清夜要報警？
小方頓時變了臉色。
聯想到前些天霍清夜報警抓李娟的事，她更是驚恐得全身開始發抖，抖若篩糠。
“霍，霍總。”小方努力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拜託您了，別……”
“夠了，我不想聽。”霍清夜冷聲，“你可以回去等警察了。”
“不要！”
小方腿一軟，直接坐到地上。
她是真的被嚇哭了，哭得厲害。
霍清夜冷眼看著她軟腳蝦的模樣，眼裡的厭煩越發多了。
推尹星瞳的時候，她可沒有現在的哭哭啼啼。現在，倒是敢做不敢當了。
這樣的女人，讓他無比鄙夷。
等小方的哭泣稍緩，霍清夜沉聲問：“想說實話了沒有？”
“我，我說。”小方不敢隱瞞，抽噎著點點頭，“霍總，我什麼都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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