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後，尹星瞳轉過頭，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洛辰。
幾天下來，他瘦了不少，卻也更精神了。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來這一次的合作，洛辰談得很順利。
咳嗽，被霍清夜拒絕過的專案，真的有這麼大的價值嗎？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尹星瞳忍不住問洛辰：“能不能跟我具體說說，這次的合作專案是關於哪方面的？”
“主要是關於下一代通訊網路，還有三網融合的。”洛辰吐出一串難懂的字眼之後，告訴尹星瞳，“這方面在國內，算是個新領域。在其他的一些國家，倒是有一套接近成熟的模式了。”
尹星瞳聽得一知半解：“所以，你打算把那些國家的成功模式照搬過來？”
“當然不是。”洛辰失笑，“有句話叫學我者生，似我者死。我們現階段當然不會盲目複製國外的成功經驗。我們要做的，是摸索出一套自己的運營模式。”
洛辰看上去很是躊躇滿志。
從尹星瞳有記憶的那天開始，她似乎就沒看見過洛辰這樣開心的模樣。
他開心，她自然也會高興。
可是，這個傳說中的新興領域，真的有洛辰想象當中的那麼好嗎？
“洛辰。”
車子又拐過一個彎的時候，尹星瞳終於忍不住開口。
洛辰嗯了一聲：“怎麼了，星瞳？”
“其實，呃，也沒什麼。”尹星瞳欲言又止了幾次，最終選了一個溫和的方式提出質疑，“我只是想問，如果這個方案失敗了，你會面臨什麼樣的境地？”
洛辰聞言，笑容淡了淡。
看見他的表情，尹星瞳又有點後悔，覺得自己不該打破洛辰的小小期待：“對不起，洛辰。我只是……”
“沒關係。”洛辰溫柔地笑笑，“外界的人只會告訴我，這個專案一旦成功，會有多少功名利祿等我擷取。只有你會擔心我的失敗，對我提出警戒。星瞳，你是真心為我好的，我心裡清楚。”
尹星瞳聽得有些感動：“所以，這個專案的成功機率，大概有多少？”
“九成。”洛辰頓了頓，“至少在現有的模型計算之下，我們的贏面很大。”
贏面很大，但終究是一場豪賭。
尹星瞳咬了咬唇，問：“就不能不參加這個專案嗎？”
“不可以。”洛辰失笑，“星瞳，你不知道這個專案背後的意義。”
尹星瞳問：“是什麼意義？”
說話間，車子到了洛辰的別墅外。
洛辰將車子倒入車道，轉眸看著尹星瞳的臉，表情變得嚴肅。
尹星瞳被他看得一陣不自在，別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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