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原本，她是想帶著白芸芸做過的種種不堪，去跟尹星瞳投誠的。現在看來，只能從長計議。
方芷寧咂了咂嘴，轉身關了燈，上床睡覺。
只是，她躺在床上之後，心裡的思緒並沒有一點減少。輾轉反側了半天，還是睡不著。
同樣難以入睡的，也不止是方芷寧。
第二天早上，尹星瞳起床洗漱之後，換了衣服下樓。
洛辰坐在桌邊，正在處理檔案。看見尹星瞳過來，他抬起頭，衝著尹星瞳微微一笑：“早安，星瞳。”
“早……洛辰？”看見洛辰帶著憔悴的臉色，尹星瞳有些詫異，“你怎麼了，昨天沒休息好嗎？”
洛辰抬手摸了摸臉，詫異地挑眉：“怎麼，有那麼明顯麼？”
尹星瞳默默點頭。
何止是明顯。
洛辰眼下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鬍子也長了好多新茬。她和洛辰在一起待了那麼久，一眼就能看出，他昨天是一夜沒睡。
能讓洛辰一夜不睡的，除了她父母的事情，就是公事了。
尹星瞳走到洛辰面前，問他：“為什麼沒睡好？是不是在忙專案的事？”
“嗯，是啊。”洛辰淡淡笑了笑，笑容溫和，“關於專案的事，我希望能儘快完成。回家之後，我本來也想休息的，但還是不知不覺就加班了。”
尹星瞳聽得嘆氣。
從前，洛辰從來沒有對一個專案如此沉迷過。
他對這個專案無比看重，似乎在這個專案上寄託了不少心思。可能真的如他所說，只要這個專案成真，她就可以從霍清夜身邊回到洛辰身邊吧……
尹星瞳想著，看向洛辰的眼光，不自覺地帶了一點探究。
洛辰被尹星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站起來，捏了捏眉心。清醒了一點之後，笑著說：“星瞳，我去做早餐了。你在這裡等著就好。”
“別。”尹星瞳趕緊攔住他，“我去做早餐就行了，你還是休息一會吧。”
說著，不等洛辰拒絕，她直接進了門。
洛辰已經熬了一個通宵，她怎麼忍心讓他繼續受累。
只是……
尹星瞳煎著蛋，眉目間露出幾分憂愁。
她還是不看好這個專案。
為了不掃洛辰的興，尹星瞳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做好培根煎蛋和法式吐司之後，就端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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