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芸將信將疑：“真的能做到這一點嗎？”
“為什麼不可以。”駭客冷笑，“還是說，你在懷疑我？”
“我……不，我沒有懷疑你。”白芸芸語塞片刻，“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僅此而已。”
駭客哼了一聲：“你最好沒有。白小姐，既然我的方案你滿意，那就交錢吧。兩百萬，拿錢辦事，不二話。”
兩百萬？
白芸芸震驚地瞪大眼睛，差點尖叫出來：“怎麼會這麼貴！”
上一次她請他辦事，價位明明還只有一百萬而已！
“白小姐，這很難理解嗎？”面對白芸芸的尖叫，駭客不耐煩第開口，“我拿多少錢，就替你辦多少事。這次事關人命，我就算多要點錢，也沒什麼不對頭的吧？”
這倒也是……
之前，她倒是沒讓駭客幫過這樣的忙。
白芸芸蹙眉，不期然地想起另一個人。
雖然那個人痴肥、猥瑣而且噁心，但那個人幫忙就是幫忙，從來都沒有這樣獅子大開口，提出過讓她無法承受的條件。
兩相對比，或許還是那個人好一些。
白芸芸控制不住地想起前夫，有點走神。
“白小姐，白小姐？”駭客在電話那邊叫了好幾聲，“你還在不在？”
“我在。”白芸芸回過神，語氣淡淡，“行，我會把錢付給你的。這次你要求的數目太大，得給我一個星期，讓我去籌錢。”
駭客倒也爽快：“也行，我就為你破一次例。白小姐，以後你可得記得，我這次有多大方。”
白芸芸低頭，掩飾掉眼底的狠毒：“放心，我記得的。”
駭客哈哈一笑，結束通話電話。
白芸芸一個人待了一會，從通訊錄調出一串號碼。
她看著那串號碼，怔忡許久。
這是她前夫的電話，也是她和前夫唯一的聯絡。
他曾經幫她做過不少髒事。而她對他的態度，也充滿忌憚。要不是當時她還沒殺過人，她絕對會直接出手讓她永遠閉嘴。
即便白芸芸當時還算心慈手軟，在前夫離開之前，她還是曾經利用霍清夜的名頭警告過他，讓他不要再來找她。
大概是前夫把她的話聽了進去。這兩年，他倒是銷聲匿跡了。
沒想到，她還是得主動去聯絡他。
白芸芸眼裡閃過一抹嘲弄。她定了定神，下定決心之後，用力按下那串號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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